他怕表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但又不敢伸手,担心表妹舔他掌心。
一时间不知所措。
从崔杳的角度看,小侯爷仰面,眼角鼻尖都笼罩着层水样的红,眼波荡漾,乞怜似的。
喉咙越来越干涩,干涩到了,崔杳甚至能听到软骨擦磨发?出的,艰涩的嘎吱声。
崔杳伸出手,轻轻落到季承宁的腿上。
后者一震,旋即意识到是表妹在触碰自己,强行令自己放松。
“疼不疼?”他听见崔杳问。
轻得要命,好像怕从自己口中吹拂出的气息都会伤到季承宁似的,动作更小心翼翼,季承宁只感觉到了痒。
似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刮过软肉的痒。
季承宁怔然,只觉表妹的眼睛比往日明澈清亮的多,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呆呆的,似被蛊惑的倒影,他耳尖隐隐发?烫,而后坚决道:“不疼。”
话音未落,表妹霍然抬眼,剔透而冰冷的眼珠紧紧地盯着他,眸中情绪涌动,语调却?温柔得人毛骨悚然,“撒谎。”
“知道我撒谎你还问,”季承宁回神,往崔杳的方向一歪,“表妹,我的腿好疼,若非表妹来接我,我恐怕就?要爬着回去了,说不定双腿都会废掉,表妹,你怎么?这样好呢?”
越说到后来,语调越粘甜,娇纵地塞入人口中,不容拒绝,黏腻的糖浆堵在喉咙,窒息般地甜和烫。
灼得人难以?喘息。
于是崔杳也觉得不该让季承宁说话。
小侯爷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定然于正事无益,只会平白扰乱心智。
小侯爷见表妹沉默无言地坐着,自以?为扳回一城,还没来得及得意,眼前顿时一暗,一粒冰冰凉凉的东西?被抵在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