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你干的那些好事,朕全?然?不?知吗?”
周琢双手颤抖地翻开其?中一份,慌乱地扫过,只见其?中俨然?是在弹劾他拿户部空缺和季承宁私相?授受,以官爵换私利,毕竟,那脑子不?使的王孙的亲爹,可是他岳父。
舞弊舞得正大光明,连藏都不?屑于藏。
周琢话音带着哭腔:“儿臣,儿臣冤枉,御史?本就是风闻奏事,请陛下?容儿臣申辩,将季小侯爷找来?对峙,一问?便?知,儿臣与他绝无私交,更不?敢拿朝廷的官位去做人情,请陛下?明鉴!”
皇帝笑了声。
他竟不?知,朝廷什么?时候成了周琢的私产。
周琢愈加胆寒,只听他的君父慢慢道:“你继续看。”
周琢忙打?开第二?份奏疏。
一目十行?地看过,眼眸瞬间放大了。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弹劾他的是,他颤抖地看向人名,是太子的人?不?,不?是太子,是老三的人!
他手一抖。
夹杂在奏疏中,作为证据的粗纸飘然?落下?。
正落到他腿边。
巴掌大的纸,正中间有?些损坏。
像是,一张纸钱。
皇帝见他捧着奏疏,满面不?可置信,心中早就笃定了十分?确有?其?事。
不?由得勾起唇,冷冷笑道:“琢儿,你一面假意与季承宁合谋,一面又差人假借举子之名散步流言,给季承宁施压,让朕想想,你是不?是做着让季承宁舍弃太子,倒向你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