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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削铁如泥的利刃立时刺破屏风,将上面一对并排而行的大雁划做两片!
被玄铁覆盖的手掌穿透裂隙,狠狠向两边一扯。
冷光流转。
他先看见的,是一张幽冷清丽,远甚月色的脸。
面容的主?人抬眼望他。
季承宁动作?遽然顿住,他不可置信道:“阿,阿杳?”
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吮吃……
“阿杳,你,你为何?在这?!”
崔杳今日虽未着女?装,但难得换了件颜色浅淡些的外?袍,素雅得好似披了身?冷月,他发间?殊无?金玉冠冕,只一条素白的发带,两边各坠了颗骨节大?小的莹莹明珠,与潋滟的眼波辉映,未语先有三分堪怜。
季小将军铁心石肠,根本……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迫使自己回神,他根本不吃故作示弱这一套!
被精铁甲胄覆盖的长指一曲,径直将崔杳的下颌挑起。
崔杳半跪在地上,仰面看他。
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季承宁差点没把自己手?剁下来。
“不许装可怜,”冰冷的指尖只差一点就能严丝合缝地抵住崔杳喉间?的肌肤,却因为手?主人的某种约束,只虚虚搭在上面,甲胄太厚重,他不曾感受到,在他将手?指贴上崔杳脖子上时,这个威胁感十足的动作却令崔杳亢奋得侧颈脉络都鼓胀了几分,“本将军在问你话。”
“是,”崔杳垂眼,浓密若扇面的长睫受惊般地发着颤,轻声?细语道:“我若说我打点行装时操劳过度,不慎睡着了,醒来就在马车上,世子定然不信。”
季承宁:“……知道我不信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