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冰凉的手?亲密无间地贴着,惬意地眯了?下眼。
“你身上好?冰。”他无意般地低喃。
鬼影只是?冷笑一声,全做回应。
二人便不再言语。
鬼影身上有股淡淡的香,配合着他冰玉似的体温,明明压迫感极强地盘踞在季承宁身侧,却莫名地叫他心静。
你真是?脑子不正常。
季承宁在心中?唾骂自己。
但淡淡的茉莉香划过鼻尖,无害又纯净。
季承宁喜欢这股恬淡的香气,便抓住对方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拿鼻尖去蹭他手?腕内侧,小狗亲人一般地嗅嗅闻闻。
鼻息打?在不怎么见光的手腕内侧肌肤上。
鬼影身体一僵,抬起手?,一把将季承宁按了回去。
季承宁闷笑。
虽然不知缘故,他能笃定此人对他没有杀意,非但不想杀他,甚至,有种诡异的贤惠。
季承宁甚至怀疑,眼前人是?不是?自己打?猎时放过的野兽,好?不容易修成人形,来暴打?,不,报答恩公。
他为之?一哂。
不多时,季小侯爷累及,被这样捏捏按按一番,舒缓了?手?臂上的疼痛,就真的倒在枕头上,呼吸渐渐平稳。
鬼影紧绷了?半夜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放松,那睡着了?也不老实的混账本能地贴近冷源,长臂一揽,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脸则不住地往他颈窝里蹭。
鬼影盯着季承宁,清透的眼白内不知何时已?附了?一层血丝。
轻佻轻佻轻佻轻佻轻佻!
连睡着了?都如此。他在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