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但未免太桀骜了,连三皇子殿下都礼贤下士,待他们彬彬有礼,季承宁再尊贵,难道越得过真正的皇子龙孙?
更?让他们不舒服的是,季承宁居然毫无愧色地应了。
他下马。
张问之殷勤上前,“将军请。”
季承宁一笑,扬声道:“众将士听令,守好道观大门,不许放任何人出入!若有人敢擅闯,不问缘由,有先杀后奏之专权!”
那片如同乌黑潮水的铁甲下发出斩钉截铁的回应:“是!”
众人惊惧不解地望着?季承宁。
张问之深吸一口气,“将军,这……”
“我与张大人一见如故,很?想与大人多聊聊,”季承宁一把?抓住张问之的手腕,很?开怀似地将他往空场领,一面热情地拉着?他,一面笑道:“又?怕有人没有眼色地打扰,大人不会介意吧?”
崔杳长得罕见的睫毛颤了下。
张问之嘴里心里都发苦。
簇新的官服紧紧贴着?后背,又?湿又?黏,张问之赔笑道:“能陪将军,是下官的荣幸。”
他满面堆笑,连眼尾的细纹都菊花似地炸开了。
殷勤至极,连被调教得温驯得体的娼妓怜人都不会比此刻的张问之更?谄媚。
崔杳闻言眼皮半掀,看了眼张问之,又?平静地收回视线。
好冷!
张问之倒吸一口冷气,强忍着?挡住后颈的欲望。
众人先后进入空场。
一直躲在内门看热闹的小?道童被师父拍了下,吐了吐舌头?,忙抱起?早就?准备好的蒲团颠颠送过去。
“大人。”小?道童细声细气地唤他。
季承宁笑,“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