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紧抿,犬齿不可自控地切入唇肉。
副将军道:“将军所言极是,但,还是太过冒险。”
季承宁思量半秒,“我会在内着软甲,外披常服,”他这话虽是对着副将军说,眼睛却一直看着崔杳,“诸位不必担心。”
语毕,季承宁唇角显出三分笑意,“更何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本将军也很好奇,这位搅和得朝廷不得按南宁的萧定关究竟是什么人。”
崔杳抬眼。
他像是才回神。
随着他启唇,一缕腥甜的气味滑入喉咙。
他声音沉静,好像方才的失态根本不存在,道:“为防万一,还请将军答应,让骑兵相距不远保护,若事有变,则立刻护卫将军。”
“崔先生所言极是。”
“属下亦赞同崔先生所言。”阮泯亦附和。
季承宁颔首,“就依崔先生,至于跟随我的骑兵人数和名单,便劳两位将军费心,明日辰时交给我。”
阮泯和宋成璧拱手道:“是。”
众人见季承宁态度坚决,便知没有回转的余地,亦不再劝,便同季承宁确认诸多细节,譬如骑兵离将军多远,若发信号,当用何物等。
季承宁则笑,“诸位辛苦,且都回去休息吧。”
诸将官皆道不敢称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