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衣料擦磨,由远及近。
季承宁没有动。
不过几秒,一只手轻轻就轻轻压住了他放在刀侧的?手,五指温柔却强硬地插入其?中,缓缓收紧,将其?拢入自己掌中。
幽冷的?香拂过鼻尖。
季承宁闭上眼。
长睫微微发着颤。
可来人不打算就此简单放过他,明?知道季承宁感官敏感,每一个动作却又拖得惊人地长。
钝刀,缓缓割上最敏感的脉络。
嘎吱、嘎吱、嘎吱——
摇摇欲断。
来?人一撩衣袍,半跪在床沿。
明明是个居高临下的姿势,偏偏要驯服地垂下头。
呼吸缓慢地贴近。
季承宁没有抗拒。
相反,被公事强制麻痹了神魂好像在此刻才开始震颤。
知觉渐渐恢复。
一股细细密密,持久不断的?痛楚和莫大的?茫然疑惑压得季承宁几乎难以?喘息。
直到这时,他才来?得及思索萧定关?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如果是假,那么原因显而易见?,萧定关?恨令他一败涂地的?季承宁,想看他与皇帝决裂,最后落得个背弃君上,乱臣贼子的?骂名,如果是真——
胃剧烈地抽动。
季承宁尝到了一股火烧火燎般的?酸意,混杂着尖锐的?疼痛,在小腹横冲直撞。
他险些没吐出来?。
但他这两日什么都没吃,灼烧喉咙的?是水。
怎么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