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兵符。”
皇帝瞥了?眼秦悯,“季卿也太多礼了?,”他且叹且笑,“起来罢。”
礼部尚书笑道:“季将?军多礼乃是不忘陛下之恩。”
皇帝含笑点头。
秦悯上前,接过兵符。
冷冰冰沉甸甸的东西被从手中抽走时季承宁的掌心痉挛了?下,但他很清楚,兵符于此刻的他并无意义。
他能调动中州军,仰赖的是皇帝。
但总有一天。
浓长的睫毛下压,遮住了?他眼中晦暗的神采。
他能,无需借助任何外物,号令三军。
季承宁起身,余光瞥了?一圈。
宣政殿不止皇帝在,还有几?位文官也在,皆笑称“季将?军。”
其?中还有新科状元,才任翰林院编修没多久的虞秋深,也不知怎的竟不敢看季承宁,垂着头,也唤了?声季将?军。
季承宁一一还礼,看到?虞秋深时目光停了?几?秒。
依稀想起,这位新状元仿佛送过他一支金丝牡丹花。
“你们都?下去吧,朕和季卿还有话要说。”皇帝道。
众人?称是,鱼贯而出。
正殿的门开了?又关。
殿外太阳太大,刺目的日光划过皇帝的脸,转瞬之间,映得?他面容惨白若枯骨,季承宁瞳仁一缩,下一秒,那张脸上的日光消逝,凝了?一层晦暗。
“季卿,上前来,让朕看看你。”
帝王高高在上的声音传来。
季承宁收敛心绪,稳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