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窗被萧索秋风吹得呼呼响。
呼——
忽而风止。
一个挟带草木清香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从背后拥住他,萧怀远心跳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而失速。
来人的胳膊结结实实地窟住萧怀远的咽喉,几缕湿透的发丝落在萧怀远的肩上,湿淋淋的水汽扑面而来,他牵挂已久的师兄在他耳侧轻笑着,低声说。
“打劫。”
“小爷我今晚要住你的屋子,你另找地方去睡吧。”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符鸣在心中大笑,他还以为进不来了呢,没想到萧怀远就住在这个鬼地方,还不关窗。
师弟住的地方,当然也就是他住的地方。
符鸣甩开衣摆坐在椅子上,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间客房的主人。
不请自来不说,他还大喇喇地当着萧怀远的面解扣子。
暗卫的衣服又扎又不透气,还被雨水淋透了,穿起来甚是不舒服。
符鸣边脱边抱怨,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胸膛,他有流畅但不明显的肌肉线条,乍一看细瘦文弱,实则是极具爆发力的身形。
“这两位是。”萧怀远有点别扭地错开目光,将话题移向别处。
“哦,这是我今早救下的兄妹俩,已经下了昏睡咒了,今晚应当醒不来。”
“对了师尊,你还有带其他的衣裳吗?要不是天衍宗服制的那种。”
“并无,或是向掌柜要些来?”
符鸣应下后突觉不对:掌柜那不是只有女子的衣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