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老板娘抬眸与她对视,声音轻柔下来:“我此次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肯成全他的心愿,是他的幸事……只是如今这时节,若再不能家人团聚,我一个人在家里总也待不住。”
这一下路语升总算领悟了,老板娘此行应当只是来找人的,但看她进屋之后视线并没有在屋内搜寻,想必也是知道人如今不在自己这里。
这么体贴、这么漂亮的媳妇,饶是路语升心里有些认同朱大师的工匠精神,此时此刻也不由生出一种“抽了一夜的烟想不通自己输在哪里”的阴暗情绪。
嫉妒完又不忘埋怨起对方放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不过,非得上大山里去挖矿。
只可惜她给不出这个女人答案,只能干巴巴地道:“抱歉,我也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去了哪里。”
“小路老板不必为此介怀,若是有陆小凤的下落也可告知一二,陆公子肯相助的话,这趟想必也不是白跑了。”
说到这里老板娘下意识看了一眼沉默的花满楼。
如果说来的路上她对此行能否获得朱停和陆小凤的去向只是抱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见到花满楼的时候,这份希望便从一分变成了十分。
就如同相信陆小凤可以找到朱停一样,她相信花满楼应当也随时都有办法找到陆小凤。
花满楼不知是否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总之是十分大方地接口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