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江锦寒拿下淋浴头,将地上属于自己的肮脏东西冲干净,胡乱冲干净身上,套上衣服,就出了浴室。
队友拿着洗脸盆等在外面,见江锦寒出来,打了个招呼说:“早啊,江哥。”
江锦寒冷着脸点头道:“早。”
他的队友走进浴室,然后很快的又退了出来。
没走远的江锦寒很快的听到他的队友说:“哟,江哥今天早上火气这么大?”
江锦寒不说话了,默默地加快自己的脚步,迅速远离作案现场和队友的嘲笑。
他回到自己的屋里,打开手机看了眼微信,见昨晚自己给安瑾私发的联系方式还没有被加。
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是阴沉了下来,一直到吃完早饭,打训练赛的时候,心情都没缓解好。
一起打训练赛的队友战战兢兢,复盘的时候都不敢冒刺头,生怕被江锦寒逮着狂喷。
别看江锦寒看着年轻帅气,实际上玩游戏的人,就没几个不嘴臭的。
当然,肯定也是有温温柔柔打游戏的人,只是那都是极少数了。
竞技游戏里的高端玩家和职业选手,都有很强的胜负欲,外加年轻气盛,游戏里看着操作不顺眼就开喷的人不在少数。
哪怕江锦寒是职业选手,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他在直播的时候能忍住不喷人,不代表他私下打游戏的时候不喷人。
反正江锦寒的队友们,打训练赛的时候没少被喷。
之前江锦寒没成绩的时候,他的队友不服他,没少私底下联合起来干他。
只是比较可怜的是,这群打游戏的阿宅,二打一都没干过江锦寒,被揍的嗷嗷哭。
哭的老大声了。
隔壁别墅住的人都听见了,当晚就找物业问是怎么回事。
吓的俱乐部老板连夜赶回俱乐部,进了房间一看,队伍里的中单跟打野嗷呜呜的哭的老吓人,辅助跟上单站在楼道口观战,一见老板来了,跟小鸡崽找到老母鸡一样,利索的跑了过去,三两句就把完整的事情经过告诉了俱乐部老板。
无语的俱乐部老板看一眼瘫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中单和打野,再看一眼气势汹汹的adc,没好气的开始和稀泥。
骂骂不过,打打不过,lo被单杀,对线被碾压的中单的打野,听见老板的话后,汪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
好在江锦寒应该是专门学过,下手的时候有轻重。
两个哭唧唧的人身上看着吓人,实际都是皮外伤,只是肉疼,不至于伤筋动骨,连多余的休息都不用,上床睡了一觉,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俱乐部老板也不确定,这俩第二天这么积极,到底是伤真的不重,肉真的不疼,还是彻底被江锦寒打服软了。
张圆圆不懂
安瑾上午彻彻底底的玩了一上午。
她就不是专门做主播这行的。
人家当主播,直播五小时,维护大哥十小时。
她当主播,直播八小时,剩下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拉屎。
维护大哥这四个字,压根不存在安瑾的字典里。
她无聊了就回回微信上老板的消息,正常主播早就该弄的粉丝群什么的,更是没有,主打一个下播后就人间消失。
给她的那些个老板,气的够呛。
而安瑾这样,正是宴青想要看到的。
他喜欢安瑾,自然希望安瑾能有更多的时间和自己相处。
为了能跟上午有空的安瑾多相处一段时间,宴青早就贴出了招聘启事,准备多招一个收拾卫生的阿姨,来给张圆圆分担一下,每天上午最忙碌那段时间的客人退房潮。
对此,这段时间累的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