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汉,居然这么窝囊。”
宴青眯着眼睛看安瑾:“不让你跟我动手就是窝囊?”
安瑾恨恨道:“那是你活该挨打,男人不打不听话,我要是再不管教你,你都要上天了都。”
“心真坏啊安安,我怎么不听你的话了?”
安瑾:“哼,前晚的事我可没忘,你现在敢趁着我喝了酒干坏事,以后就敢上天。”
说起前晚,宴青脸上的神情立马就柔和了不少。
他低头吧唧一口亲在安瑾脸颊上,极其流氓的问安瑾:“那你爽吗?”
安瑾瞪大了眼睛:“我给你摸你问我爽不爽?”
“我手心都快被你蹭秃噜皮了都,我爽个屁。”
宴青就小声的说:“那我下次保证让你也爽,好不好?我们不生气了。”
安瑾骂骂咧咧:“你还想有下次,你等着吧,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不然绝对不可能。”
安瑾的话一听就是气话,前晚刚被满足过的宴青一点都不在意安瑾的狠话,他黏黏糊糊的抱着安瑾卷,跟犯了瘾一样,吧唧吧唧的,亲的安瑾右脸全是口水。
被裹在被子里的安瑾握紧了拳头,她怒目道:“不许亲我!”
然后转头就被宴青堵住了嘴,勾住了舌头。
安瑾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本来怒火朝天的她,被宴青抱在怀里这么一顿亲,气居然消了不少。
宴青十分的有耐心,他慢慢的吻遍安瑾的脸颊,等到气鼓鼓的安瑾变的软乎乎,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撒娇起来的时候,他才慢慢的将安瑾从被子里放了出来。
被放出来的安瑾根本没发现宴青的动作,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从被子里,变到了宴青的怀里。
此时屋外的太阳高升,阳光穿过米色的窗帘,照亮整个主卧。
柔软的床铺上,身形高大的宴青稳稳的将安瑾环在怀里,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挺腰,如胶似漆的黏在了一起。
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呢?
是安瑾发现自己捏宴青胸肌的手边上,多了一只碍手碍脚的手。
她一直拨不开,于是疑惑用舌头推开宴青的舌头,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不得了。
安瑾麻痹的脑袋被眼睛唤醒,她看向自己胸前陌生的手,连尖叫都来不及,低头就一口咬了上去。
这回傻眼的人换成宴青了。
他求爷爷告奶奶,许诺了一大堆好话,才从安瑾的嘴里抢救回自己的小臂。
买车上
安瑾这一口直接给自己的早饭咬没了。
宴青手上的咬伤比较重,稍微动作大一点,伤口就牵着肌肉疼。
于是。
吃过早饭后,宴青破天荒的跟安瑾说要叫阿姨。
导致宴青不能正常生活的安瑾十分心虚,正巧她上个月的礼物钱也发下来了,便掐算着消费,心不甘情不愿的给宴青打了一万块钱。
收到转账的宴青微微挑起眉,惊讶道:“这钱给我用你舍得?”
安瑾:“舍不得。”
宴青笑道:“舍不得还转给我?”
安瑾噘嘴:“我不想做家务。”
宴青收起心里刚刚升起来的感动,没好气的说了安瑾一句:“小没良心的。”
听见这话的安瑾不乐意了。
她反驳道:“我怎么没良心啦!你受伤不能做家务我都给你转钱让你叫阿姨哎!”
两辈子除了爹妈跟兄弟,你是我第一个愿意主动转账的男人,你居然还说我没良心。
简直是倒反天罡。
安瑾生气的收拾好东西,背上包包就要出门。
宴青稳坐钓鱼台,见安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