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安瑾:“算了,可能是我多想。”
他们这么多人,换一次酒店真的是超级麻烦。
“不一定是你多想。”
宴青说:“明早陈肃接你的时候我送你下去吧,这几天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安瑾嗯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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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安瑾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换上昨天刚买的礼服,坐在梳妆镜前,闭着眼睛让张圆圆帮她化妆。
安瑾是个化妆小白,因为脸好,她化妆的时候基本都是描描眉,上点口红,什么眼影粉底修容,她根本都不需要。
化妆如此手残的安瑾,十分的让张圆圆看不过去。
她可接受不了安瑾本人下降自己颜值的化妆方式,这段时间自告奋勇的帮安瑾做起了妆造。
化好妆,安瑾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充当早餐,提起裙摆就在宴青和张圆圆的围绕下,往楼下走去了。
上午是酒店大厅人最多的时候,安瑾下楼前就给陈肃打过了电话,这个点不是上班的高峰期,陈肃的车很快的就来到了酒店门口。
“车到了。”
安瑾看一眼手机消息,提起裙摆,接过一直放在张圆圆手边的包包:“走吧。”
三人走向门口,宴青和张圆圆亲眼看着安瑾上了陈肃的车后,才放心的转身回酒店。
而就在安瑾拉开陈肃车门的时候,站在酒店门口,一个同样拖着行李的男人,恰好举起了手机。
无声的快门按下,录像里留下的,不仅有身着礼服的安瑾,还有弯着腰为她整理裙摆的陈肃。
车辆缓缓远去,安瑾踏上了前往拍卖会的路途。
举着手机的男人却还站在原地,他捏着手机的手缓缓握紧,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
安安,他是谁?
你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为什么会突然上了这么一个陌生人的车。
他是你的男朋友吗?你们的表现为何这么亲密,明明你的助理和朋友就在一旁,为什么帮你整理裙摆的人,会是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那么的老,你那么的年轻。
你是为了钱吗?
男人拖着行李回到了酒店,他来到前台,表情僵硬的告诉酒店前台:“给我再开一间房。”
酒店前台轻声询问道:“好的先生,还是开两天吗?”
“不,先给我开一周。”
酒店前台:“好的先生,房间还是在十一楼,一周的房费一共是”
男人放出自己的付款:“你自己扫。”
酒店前台:“好的。”
男人拖着行李上了楼,不过很快,他便带着电脑又从楼上下来了。
酒店大厅有很多的沙发,男人找了一个靠窗的,只需要微微抬头,就能看到酒店大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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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不是很好玩。
安瑾不懂古董,也不喜欢艺术。
她坐在陈肃的身边,开始还正襟危坐的听着拍卖师的介绍,慢慢的慢慢的,身体就软软的倒在了陈肃的身边。
这个小拍卖会的性质偏向私密,参加拍卖的客人们的座位,几乎都被各种各样精巧的摆件和绿植隔开,隐隐绰绰的,除了最中间的拍卖师,根本看不清周围座位上的客人长什么样。
安瑾认知里的拍卖会,都是在电视上看来的大型拍卖会,主打一个公平公正公开。
她还以为拍卖会就像是开大会一样,稍微转个头就能看清周围的人。
这也是安瑾为什么昨天要去逛商场的重要原因,她是怕自己穿的太普通,让别人看不起。
没成想弄巧成拙,拍卖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