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的?”
安瑾嗯一声:“我特地给你挑的,可惜陈肃在,不然我就给你们也挑一身衣服了。”
裴宁嗤笑道:“我才不要。”
安瑾白了他一眼:“想要还没有呢,我今天买的都是女装和珠宝,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宴青见裴宁光问些没用的,上前收拾起安瑾买回来的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张嘴问安瑾。
“月少声的事,陈肃怎么说?”
安瑾回想起陈肃的表现:“十拿九稳吧。”
她想起拍卖会结束后,陈肃非要带着她一起挤进人群的操作,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上午拍卖会结束,陈肃带着我参加了一个宴会,宴会上他的表现有点奇怪,带着我去找了一个人”
薛明月把手机递给安瑾,他问她:“是不是这个人?”
安瑾低头一看:“是他。”
薛明月道:“这就是月少声。”
安瑾:“那我心里有数了,陈肃约了他谈事情,肯定就是谈我的事。”
张圆圆闻言,脸上带笑道:“太好了安安。”
“恰恰相反。”
安瑾神色凝重道:“这个月少声我是真的没印象啊,我怎么可能会得罪他呢,他又是为什么要害我呢?”
宴青拍拍安瑾的背,安抚道:“这么晚了,别想那么多,总归过几天就知道为什么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安瑾多少有点想不通。
跟安瑾一样,想不通的人还有月少声。
深夜别墅区十分静谧。
月少声拿着手机,和远在异国的母亲通话。
“你是说陈肃有事找你?”
月少声也很疑惑:“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了妈,我们家的业务跟陈肃公司的业务有部分重合,他这次突然找上门,我总感觉有些不妙。”
“没事,你先去跟他见一面,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月少声应道:“好的。”
说完正事,难得有清闲时候的月妈,突然问起家里的情况来。
“你妹妹他们在家怎么样?”
月少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还是老样子,一个宅在家里玩也不怎么出门,另一个倒过来了,天天在外面玩一点都不着家。”
“怎么?他们在家干什么了?”
若是和往常一样,月少声也不至于叹气。
面对母亲的询问,月少声轻声道:“馨儿的精神状态我感觉越来越不好了。”
不出门,不见人,易怒焦虑,一会儿要死要活,一会儿又过于的活泼外向。
电话那头的月妈就连说话的声线都没变:“她不一直都这个样子么,另一个呢?”
月少声沉默了一下,继续道:“弟弟倒是跟以前一样,上完课就跟他那些个朋友出去玩。”
“没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月少声:“没有。”
“那就好,行了就这样吧,我这边马上就到吃饭的时间了。陈肃的事你上点心,至于你妹,她天天在家也不是个办法,你想办法把她弄到公司里去打个杂,多见见人。”
月少声迟疑道:“馨儿的状态恐怕上不了班”
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唉。”
和母亲打完电话的月少声一身疲惫的准备休息。
他的老婆躺在床上敷着面膜,见他进来,轻声询问他:“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洗完澡的月少声便将自己和母亲的对话,告诉了老婆。
还不待他老婆出声安慰他,躺在床上的月少声就听见了手机里响起的特殊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