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说:“她肯定没有这么多钱,但是我有啊。”
陈肃看向安瑾:“买的几号?”
安瑾咬着筷子说:“17,全款!”
陈肃家是16。
他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说:“现在的直播,已经这么挣钱了?”
“多谢月少声啊。”
安瑾侧对着陈肃夹自己喜欢的菜:“要不是他那几千万,我可不够钱买。”
陈肃想起这件事也觉得好笑,尤其那件事过后,现在乱成一团的月氏,让他更觉得可笑。
“我好了。”
七分饱的陈肃放下碗筷,叮嘱了一声安瑾:“我不喜欢家里有别的陌生人,你朋友什么时候走。”
正在吃饭的安瑾:“知道了小气鬼,我去送他们。”
她放下碗筷,跟在陈肃的身后,一个人上三楼,一个人去二楼。
“走吧,陈肃回来了,我送你们出去。”
张圆圆起身,小声的问安瑾:“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宴青也用担忧的目光看向安瑾。
安瑾笑笑:“放心好了,我能有什么事。”
她送两人到了门口,正巧住在一楼佣人房的司机听见动静,探出头来。
报复心极重的安瑾看向这个打小报告的司机,直接吩咐道:“原来你还没睡啊,正好,我朋友他们要回去了,你经常给陈肃开车,应该很熟悉小区里的情况吧。”
安瑾笑眯眯的说:“你帮我送一下我朋友,他们住在17栋。”
被逮住的司机瞳孔地震,语气讨好道:“好的。”
正在换鞋子的张圆圆看了一眼司机,担心的唤了一声:“安安”
安瑾一声轻松的开口:“赶紧走吧,我这边等下还有事要忙呢。”
牡丹的张圆圆:“什么事啊?”
安瑾:“睡陈肃。”
听见这话的司机猛的低下头,从地上捡起自己掉出眼眶的眼珠。
妈耶,这不是他这个司机可以听见的话。
八百万副卡
陈肃穿着睡衣,敲开了安瑾的房门。
字面意义上的敲开,安瑾的房门虚掩着,他轻轻的一敲就开了。
陈肃突然变的兴奋起来。
他搜寻着安瑾的身影,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幼时第一次偷吃辣条的感觉。
“安安?”
屋内过于的安静了,让陈肃不由得有些紧张。
卧室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安瑾带着一身湿淋淋的水汽,出现在陈肃的面前。
她的脸上不见一丝羞涩和紧张,通身都显露着一股老练和淡然。
“来了?洗澡了没?”
陈肃眼角的皱纹缓缓皱起,他笑着上前,握住安瑾被空调吹的冰冷的手指。
“洗过了。”
安瑾抓住了陈肃的浴袍,将人拖进了屋内。
一夜无眠。
次日中午。
唤醒陈肃的,是背后被安瑾指甲,划破的伤口。
他撑起身体,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钟表,睡意朦胧的拍了拍安瑾的肩膀。
安瑾不耐烦的皱起眉,一个侧身就把大半截被子裹走。
“安安。”
陈肃的叫醒服务仍在继续,他穿上浴袍,起身拉开屋内的窗帘。
“中午了,别睡了。”
安瑾被烦的睁开眼睛,一大早就开始喷洒毒汁。
“到底要干嘛呀,我又不上班,你叫醒我干什么。”
陈肃把安瑾从被窝里剥出来,一边挨骂,一边拿起旁边的衣服给安瑾穿。
“饮食要固定,不然对身体不好,快起来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