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你倒是会顺杆爬。”
昨天她才默认他的追求,今天他就登场入室,摆出这幅熟稔的姿态来了。
江锦寒盛出一碗汤,放到安瑾的面前:“脸色这么白,胃里还在难受吗?”
安瑾皱着眉接过碗,抿了一口后,却是感觉人舒服了一点。
她一口气喝了半碗,转头就跟张圆圆说:“你去叫一声你哥。”
张圆圆起身就咣咣咣敲主卧的门:“哥!安安叫你出去!”
冲完澡的宴青裹着浴袍从卧室里出来,他扫了一眼江锦寒,带着一身水汽,坐在单独的小沙发上,格外有范的问安瑾。
“你喝的什么?”
安瑾冲着江锦寒面前的醒酒汤努了努嘴:“江锦寒带来的醒酒汤。”
宴青的视线这才挪到江锦寒脸上:“你倒是有心。”
安瑾打了个哈欠,不怀好意的跟江锦寒说:“给你宴青哥也盛一碗。”
江锦寒顿了顿,看向宴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人微言轻,所以很快就收敛起情绪,从保温桶里,又盛起了一碗汤,放在宴青的面前。
“尝尝?”
宴青无语的看了一眼安瑾,抬眸扫了一眼那碗汤,慢条斯理道:“不用了,我昨晚没喝酒。”
看见这一幕的安瑾嘻嘻嘻的捧着碗在旁边笑。
宴青也不跟安瑾计较,他看向江锦寒,说起正事来。
“你现在也算是我们自己人,有些事我就跟你直说了。”
江锦寒看了一眼安瑾:“你说。”
宴青:“安安现在的男朋友不止我跟陈肃,她还有一个男朋友裴宁。”
江锦寒:“然后呢?”
宴青道:“裴宁跟安安也是一笔烂账,你要追安安这件事我没意见,但是裴宁那边却不好说。”
说到这里,宴青停顿了一下:“说起来,他也是用跟你差不多的办法,威胁的安安。”
何止是裴宁,除了陈肃,他们几个全都吊样。
江锦寒心中一凌。
原来是这样。
他愧疚的低下头,难堪的抿紧了唇:“我明白了。”
见他这幅样子,安瑾乘胜追击道:“你要是有良心,往后就别说追我这件事。”
江锦寒听见这话后,突然不怎么愧疚了。
他为自己辩解道:“我以后会补偿你的,安安。”
安瑾翻白眼:“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嗷。”
二哥
裴宁天塌了。
“我就一天没跟着你。”
暖黄的太阳照进客厅,在地毯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可说出这句话的裴宁却丝毫不觉得这阳光温暖,他只觉喉间有铁片刮过,钝痛感往下蔓进心口,连带着口腔里都带着一股子血腥气。
安瑾躲避的视线让他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无边的愤怒淹没裴宁,烧的他眼前一阵发黑。
裴宁已然陷入愤怒之中,欲言又止的薛明月和宴青,皱着眉上前拦住他。
宴青劝道:“冷静点,裴宁。”
裴宁猛地转头看向宴青,朝着宴青发难:“这种事你叫我怎么冷静?!”
因为愤怒,他的眼球里满是充血的血丝。
“就一天。”
裴宁近乎崩溃的质问宴青:“我就一天没有跟着你们而已。”
他说这话的时候,质问的目光像两支锐利的箭一样,射向一直沉默的安瑾。
“先是陈肃现在又来一个江锦寒。”
裴宁冷笑一声,声音充满了痛苦和嘲讽:“安瑾,你把你家当垃圾站吗?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