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戳破了,如今还有什么可怕的。
安瑾学着陈肃的样子,掐起陈肃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才对嘛,你这张嘴巴,就适合被人抽肿,抽到说不了话。”
安瑾低头啃在陈肃肿胀的双唇上,灵活的舌头一个劲的牙关里面钻。
偏偏陈肃不配合,嘴咬的邦紧,跟刚出家的小姑娘似的。
给安瑾气的伸手就他的大腿根上掐了一把:“张嘴!”
安瑾恼怒道:“我叫你张嘴,听不到是吧!”
安瑾掐住陈肃大腿根的嫩肉,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
再冷漠的男人,大腿根的肉都是软的。
安瑾这么一手直接让陈肃张开了嘴,她逮住人家的嘴就是一阵猛吸。
吸完还嫌弃的不行,说陈肃嘴里有烟嘴,亲的她恶心。
陈肃冷哼一声,口齿模糊道:“我求你亲我了?”
安瑾品品嘴里的味,想了想,不要脸的开口说:“你说我们都这情况了,以后再见面肯定就是仇人了。”
安瑾伸手扒拉开陈肃身上的衣服,再扒拉开陈肃捂住小鸟的手。
“来干最后一炮吧,以后我午夜梦回的时候,才不会失望。”
她还是很喜欢跟陈肃睡觉的。
陈肃疼的要死,被安瑾扒拉开手,也只是皱着眉,虚弱的说了一声不要。
安瑾才不管陈肃要不要呢,她有的是办法让陈肃要。
安瑾关掉了客厅的灯,趁着夜色,开始了动作。
陈肃一脸不耐的躺在沙发上,一边任由安瑾对自己为所欲为,一边嘴硬的说记住了安瑾。
安瑾含住陈肃胸口的肉,一边吮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那你记得清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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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
安瑾扶着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宴青就睡在客厅里,他睡的轻,安瑾一进门他就听见了动静。
“回来了?”
宴青打开了灯,见安瑾扶着腰走进屋里,皱眉道:“怎么了这是?”
他上前搀扶住安瑾。
安瑾叹了口气,骂骂咧咧的往浴室走去:“别说了,还能为啥,我跟江锦寒的事被陈肃发现了。”
宴青:“什么?!”
他惊的手一抖,差点没扶住安瑾。
安瑾抓紧了宴青的手,轻声责怪了一句:“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宴青看向安瑾:“怎么会被发现呢。”
安瑾叹气:“跟江锦寒开房啊,估计他让人帮他查监控了。”
安瑾谨慎的很,跟江锦寒开房从来都不会用自己的身份证,唯一能查到的,就只有酒店的监控了。
她打开淋浴,一边冲洗身上的痕迹,一边说:“我跟陈肃干了一架,估计他得恨死我,薛明月他们定的几点的飞机?”
宴青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的。”
安瑾:“你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去陈肃家把我东西搬走,我们暂时先待在酒店里按兵不动,看陈肃准备怎么报复我。”
宴青将浴巾递给安瑾,事已至此,他更不能跟个无头苍蝇一样。
安瑾的事已经够多的了,他不能再给安瑾添麻烦。
宴青亲自去薛明月等人的房间,叫醒了两人,告诉了两人如今的情况。
没睡够的薛明月:“?!”
他抹了一把睡意沉沉的脸,叹气道:“算了,我早知道你们继续这样下去,被发现是早晚的事。”
人脉和关系的力量,比安瑾想象的厉害。
即便陈肃不在另一个城市常驻,但他依然可以轻松的调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