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看着夫妻俩这黏糊劲儿,迟东临和宋云来对视一眼,而后同时对裴九砚挑了挑眉,裴九砚没搭理他们,但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
回去的车上,想到什么,迟东临突然开口,表情极为高兴:“对了,阿砚,你知不知道可可调到羊城体工队了,过段时间就要来我们琼台岛,听说羊城田径队的训练基地在我们这边,到时候咱们又能天天见面了!”(那个年代琼台岛还属于广东省管辖)
秦绥绥挑眉,裴九砚皱眉,见夫妻二人这个表情,迟东临和宋云来都不明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在京市发生的事情。
裴九砚便简单把前两天在京市发生的事情说了下。
说完后,他和宋云来都下意识看向了迟东临。
迟东临原本满脸的笑意全都冻在了脸上,宋云来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便开始了一路的沉默。
秦绥绥明白过来,大概迟东临对郝可是有点那种心思的,这还真是……复杂啊。
回到家后,当天晚上,裴九砚就直接出了海。
好在这次院子里的黄瓜、番茄和菜瓜全都成熟了,他们不在家的这半个月,隔壁汤嫂子时不时就帮忙打理一下,这会儿长势也很好。秦绥绥每样都摘了点让裴九砚带到船上去吃。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秦绥绥难得睡了个懒觉,刚起床,汤嫂子就拎着她之前从玻璃厂带回来的那个酱菜坛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