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绥绥在他背上胡乱挣扎:“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背!我们之间没这么亲近!”
裴九砚失笑,这是还在生气呢!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嘴里没好气道:“有没有可能,我不让你跟他见面,是因为看出来他对你有非分之想呢?”
秦绥绥一愣,之前从荒岛上回来,看见孙如文揍周泽成那次,她就怀疑过,孙如文该不会对她有那种心思吧?可他当时就否认了。于是秦绥绥便再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毕竟孙如文对她来说,只是小时候的玩伴,她以为他也是如此,小时候玩得再好,中间分别这么些年,哪怕偶尔通信,但到底是生疏了。
所以她初见梁淇的时候,只觉得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蠢得可以,梁淇的黑市的老大,孙如文的继父就是在羊城干黑市的,她怎么就从来没有往这方面联想过呢?
裴九砚的唇角轻轻勾出抹笑,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家媳妇儿为什么一直都没发现梁淇的身份,不过是因为她并没有把孙如文和“梁淇”放在心上,不重要的人,哪怕见面时觉得奇怪,过后很快就忘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发现。
今天要不是看见文廉了,估计她现在也还没发现呢……
想起文廉,裴九砚又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
秦绥绥是个炮仗脾气,火气发出来,又暴走了这一路,很快就消气了。再加上后半路裴九砚一直在哄她,等到家的时候,再大的火气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