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把银针从空间偷渡到了布包里,此时裴九砚说完,秦绥绥直接从布包里抽出银针,三两下扒开迟东临的上衣,把银针扎在迟东临胸口。
这是为了护住他的心脉,毒素爆发时会在全身游走,如果心脉受损,以后就算解毒了,也会留下后遗症。
护住心脉,才又开始解毒。
一通针扎下来,躺在床上的迟东临已经成了“刺猬”,而秦绥绥更是脸色苍白,满额头的汗珠,站都有些站不稳。
裴九砚长腿阔步上前将她扶稳,等人缓过来后,才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
宋云来也吓了一跳,极有眼力见地倒了杯水过来:“妹妹,你没事吧?你这怎么跟被吸了精气一样?”
秦绥绥等眼前不发黑了,才颤抖着手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了颗红色的药丸塞进嘴里,终于感觉活了过来。
心中不禁感叹,果然奶奶说的不错,睡觉是最好的补气安神的方式,她这几天几乎都没有好好睡觉,这一通扎针下来,才会这么累。
裴九砚担忧地看着她:“每次扎针都会让你这么辛苦吗?”
秦绥绥摆摆手:“扎针本来就会耗费一点的心血,不过正常情况下没我这么严重,我这是纯属这几天没休息好,快别说这个,东临哥体内的毒素暂时控制住了,到底怎么回事?我早上碰见他的时候还好好的呢!郝可呢?”
裴九砚顿了一下,没说话。
宋云来是个藏不住话的,拍着大腿直叹气:“妹妹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秦绥绥眼角抽了抽,宋云来已经继续了:“昨天我给阿砚打电话说赞赞丢了,阿砚着急就要赶回来,东临也着急啊,那也是他儿子不是?于是也临时出院跟着回来了。”
“然后你晕倒了,阿砚又跑到了医院来,后面赞赞找到了,我跟东临就准备先回宿舍休息,今天早上再来医院看你。”
“我那会儿买早饭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东临早上在路上居然看到了郝可,郝可正跟一男的在一条小巷子里吵架,说什么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对她做那种事,还问怎么办之类的。”
听到这里,秦绥绥和裴九砚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个男的多半就是那天晚上顶替迟东临跟郝可发生关系的人。
果然,宋云来又开口了:“那东临一听,肯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啊!哪个男人能放过在自己头上跑马的绿王八?”
判处死刑
后来的事情可想而知,郝可最怕这事儿让迟东临知道,她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逼迟东临娶自己的,虽然她一开始也是真的不知情,但要是让迟东临知道了,肯定要跟她离婚!
所以当迟东临上去质问的时候,郝可一下子就慌了神,慌张之下想逃跑,结果脚下绊着东西摔倒了。
秦绥绥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她早上在医院门口看见迟东临和郝可,是因为这样?
“那东临哥又是怎么回事?”
宋云来说累了,喝了口水:“肯定是跟那奸夫打起来了呗!”
“那奸夫自知跑不脱,也跟着来到了医院。也是在郝可进手术室后,奸夫听着旁边人对东临的称呼,才知道东临的身份,他知道自己闯大祸了,也不敢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那天晚上,郝可从秦绥绥他们家被赶走之后,迟东临不放心,还是追了上去。最后两个人在路边聊了很久,天黑之后,迟东临便把郝可送回了她的宿舍。
迟东临准备走的时候,郝可邀请他上去坐一会儿,喝杯水再走。她住的是单人宿舍,迟东临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多想,就进去了。
结果郝可回宿舍之后就拿出酒,说心里苦闷,正好配着那盒没送出去的白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