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了起来,这也更加让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研究,争取把迟东临身上剩下的那点儿毒也完全解了。
是的,迟东临身上的毒并没有完全解,他中的毒跟文廉的不完全一样,文廉中的是单种毒,迟东临中的毒,应该是两种交织在一起,她只解了其中一种,保证往后迟东临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还是……生不出孩子。
奇怪的是,这种毒她的“子午流注”针法也不能完全解开,她最近没事就会研究一下解毒的方法,好在他现在单身了,应该也不着急生孩子……
秦绥绥一边往嘴里喂粥,一边思考着解毒的事情……只是……嗯?这个粥,味道怎么这么熟?
刚才东临哥说是什么粥来着?鸡头米甜粥?
应该是鸡头米糖粥吧!苏市那边的特产,韵怡姐做的?
韵怡姐这是……主动出击了呀?
嘿嘿!
好像看见了神明
第二天一早,秦绥绥就把昨天晚上就卤好的下水都拿了出来,她用的是空间小溪水,这么热的天气放在外面不仅没有坏,反而因为泡了一夜更加入味了。
把肥肠、猪耳、猪舌和猪肺分别都切了一点,用一个大搪瓷碗装着,又倒了点卤水进去泡着,将搪瓷碗盖上盖,用网兜袋子一装,又跑到菜园子里去摘了点番茄、黄瓜和菜瓜,骑上自行车就往大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