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祭司就是最厉害的巫医!”
迟东临和宋云来心下着急,但他们也确实不懂中医,连草药都不认识,让他们去,完全就是双眼一抹黑,啥也不懂。
“那妹妹,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总之有他们在,秦绥绥的安全也多一分保障。
“不,东临哥,云来哥,你们要留在这里,好好替我守着阿砚。”秦绥绥给他们使了个眼色,二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在前几天,秦绥绥就跟他们一起分析过,裴九砚和迟东临中的毒,绝非偶然,从三年前的文廉中毒开始,再到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刚刚结婚,且正值青壮年。
试问一下,一个刚刚结婚的军人,跟自己的新婚妻子自然是蜜里调油,难舍难分,这种毒毒就毒在,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相反,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甚至会比平常更加勇猛,也更加热衷于做那种事。
就跟鸦片似的,越做就越上瘾,毒性也就借此在全身慢慢扩散。
一个刚刚结婚的青壮年,谁会去往这方面去怀疑呢?
而且有意思的是,中了毒的人,那方面会很强大,但却没办法生出孩子。生不出孩子,两个人都会着急,所以会更加勤勉……如此恶性循环,直到第三年,毒素占据了身体,就会突发性的溃烂流脓,毒发身亡,药石无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