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她们也是这会儿才知道,这间房子是帕曼的房子,而帕曼,应该是部落里比较有分量的人物。
贾真真拍着圆鼓鼓的肚皮,满脸的惬意:“绥绥,你说,我就留在这里当压寨夫人怎么样?”
秦绥绥震惊看向她:“你看上帕曼了?”
贾真真点头嘻嘻笑:“说看上倒也算不上,主要就是他昨天从悬崖上把我救下来的时候,我觉得跟武侠小说里一模一样。”
“不过后来,我又觉得他太死板了,无趣得很,没意思。倒是这部落里是生活,每天打打猎,采采果,还有这么好吃的竹筒饭和这么好喝的山兰酒,要是每天能过上这样的日子,那一定很爽!”
“那是因为我们是来客,人家才拿出好酒好菜招待我们。刚才逛部落的时候,你没看见大部分人吃的都是红薯和木薯吗?而且他们这里可是深山,水稻的产量肯定不高,你还想顿顿吃竹筒饭呢!”秦绥绥无情打断她的幻想。
贾真真哀嚎一声,又看了看满屋檐下挂着的各种熏肉,不死心补充了一句:“这些熏肉也好吃,这总不需要靠种地吧?”
“那确实是,不过回去咱们自己也能熏,你这一把子力气,随便打打野鸡、野猪什么的,不是小菜一碟吗?打完咱们自己拿回去熏着吃也一样。”
秦绥绥三两句吹捧,贾真真立马翘起了尾巴:“你说的也是!想想还是咱们那里舒服,这山里肯定缺油少糖少盐的,我可过不了这没滋味的日子!你说他们咋不下山呢?”
秦绥绥没再回答她,闭上眼睛假寐,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信仰,但其实信仰和融入人群并不冲突,秦绥绥觉得,如果有朝一日,他们愿意下山,自己也很愿意帮助他们。
我会誓死守护
大约是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帕曼回来了,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帕隆已经准备好了,让她们赶紧过去。
秦绥绥眼睛一下子充满了神采,脚步迈得比帕曼还快。
落后一步的帕曼先是讶异了一下,眼神很快又暗淡下来。
帕隆住在部落最里面,山路弯弯曲曲,他们走了快半个小时才走到。
只是刚走到门口,帕隆的声音便从里面传出:“你一个人进来。”
三个人脚步一顿,帕曼和贾真真很快就把目光移到秦绥绥身上。秦绥绥也明白,他说的应该是自己,便朝二人点点头,推开木门独自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帕隆早已不复上午那副垂暮老人的神态,他穿着一身宽大的贯首衣,袖口及下摆绣有雷纹和蛙纹,头上用黑布缠着,还插着三根雉鸡尾羽,额前悬挂着水鹿犬齿,后背缀有铜铃,轻轻一动,铜铃便发出叮当脆响。
帕隆手持一根蛇纹手杖,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传说中蛇巫部落大祭司的风采,秦绥绥算是领略到了。光是站在一旁看着,她心中都忍不住增添了一丝敬畏。
“小丫头,我可以将解毒之法传授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许是看见她眼中的敬畏,帕隆满意地开了口。
“只要不是违法犯罪之事,我都可以答应。”只要能救裴九砚。
“哈哈哈哈哈……”帕隆喉咙中发出爽朗的笑声:“你这丫头,果然爽快,放心,绝对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或许不知道,我们蛇巫部落的医术和秘法,向来不传外人,若你要习得这一解毒方法,有两种方式:第一,就是你跟你现在的丈夫离婚,嫁给我们部落的人,这样你便不属于外人,放心,我们族人没有你们汉人的腌臜思想,女子二婚也从不歧视,我们只尊敬有真本事的人。”
听见他的话,秦绥绥眉头微皱,她知道有些比较传统的部落秘法,确实是不传给外族人的,但要她离婚,那肯定不行,且不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