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十分钟来到了邮局门口,但奇怪的是,他在里面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秦绥绥的身影。
想着她可能是临时去买什么东西了,便干脆靠着车子在路边等她。
没一会儿,一个背着书包、跑得满脸通红,还在流鼻涕的小男孩突然跑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看见他额头上贴着的那块巴掌大的纱布,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又打量了他一眼,才怯怯开口:“哥哥,废品站那边有个姐姐,让我把这个给你。”
像是畏惧裴九砚浑身的气势,小家伙举起来的手都在颤抖,手心里除了一张小纸条,还有一颗开始融化的奶糖。
裴九砚皱眉,将纸条从他手中拿起来,展开一看,上面就写了一行字:“糖果是苦的。”
但他却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秦绥绥的字迹!她肯定是出事了!
他忙站直身子,严肃地看向小男孩:“那个姐姐现在在哪里?她还说什么了?”
他本来不笑的时候气势就很慑人,这会儿一皱眉,语速加快,小男孩直接吓哭了。
但挂念着秦绥绥的那两颗奶糖,一边哭得直抽抽,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在……在……废品站,呜呜呜……姐姐……姐姐说……我把哥哥带回去……还……还给我两颗奶糖……呜呜呜……”
裴九砚皱眉,没管哭得鼻涕拉糊的小男孩,直接跑到邮局里,往军区打了个电话,跑出来的时候,小男孩还在哭,他一把将人拎起来,放上自行车后座,蹬着车子就往废品站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