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砚更不会去管。
秦绥绥在医院住了几天,就回家休养了,实在是她自己配的药,效果比医院还要好,而且在医院怎么也没有在家里舒服。
孙如文隔三岔五都会来看她一下,给她带点黑市的好东西,又或者是带点从红旗顶大队的山上摘过来的野果子,顺便再跟她说说药材生长情况,找她讨点经验。
秦绥绥发现,经过这件事之后,裴九砚对他那种敌意已经没有了,两个人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吃吃饭,喝喝茶。
十月下旬的时候,孙如文又带着一大包鸭屎香的凤凰单枞来了。
秦绥绥一闻就知道这是好东西,忙去烧水准备泡茶喝。
等茶叶水泡好,秦绥绥眯着眼睛享受的时候,孙如文放下手里的茶杯,手在裤腿搓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开口:“绥绥,你知不知道,孙云死了。”
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秦绥绥都愣了一下。
回想起来,最后一次见孙云,好像还是之前从蛇巫部落回来那次,走到农场那边,碰见孙云,她让自己帮忙把她弄出去,后来见自己不答应,就口不择言开始辱骂,结果被帕曼打了一顿,还被自己下了毒。
难道是被毒折磨死的?
看见秦绥绥脸上的表情,孙如文又继续开口:“是前几天下的那场暴雨,莽荒森林里发了山洪,在他们农场附近有座小山,山体被冲垮,泥土和山石滚落下来,把她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