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爷爷追着跑,累到练出凌波微步,以及家中突逢变故,她只身来到琼台岛这两件事以外,就没受过苦。
所以她也养成了受不了气的性子,遇到问题都是当场就发出来的,就算制毒,也是恰逢时机,当场就地取材。
她对药草一行颇有天赋,用药搭配也从不遵循以往的规律,全都是随性而来。
找什么规律?见鬼去吧!
秦绥绥被关押进了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除了一扇仅能伸出一条胳膊的小天窗,什么都没有。
此刻外面的雨似乎停了下来,夜幕降临,海面上黑乎乎的一片,仿佛将要吞噬人间的巨兽,毫无浪漫可言。
四周无人看守,静得只听得到外面鬼哭狼嚎的风声。
秦绥绥冷笑一声,精神攻击?就会玩这一套!25年前的手下败将,25年后还妄图通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腐蚀我华国人,上不得台面的小国,只会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既然这样,也好趁这个机会,叫你们见识见识,我泱泱大国千年的积淀!
秦绥绥闪身进了空间,把大黄和大黑薅过来,三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了半天,秦绥绥又走到那几棵挂了蜜巢的椴树下,对着那些蜜蜂说了些什么。
很快,她又出了空间,将从空间里搬出来的梯子搬出来,爬到高墙上面那处天窗那里,将手伸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又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