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他们干脆去请麦德福当说客。
自从药材种植后,麦德福在几个大队长中的声望逐渐变高,他也知道这事儿秦绥绥受了连累,很为秦绥绥生气,见着他们两个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李海生跟他比较熟一点,上前递了只大前门给他:“老哥,这事儿大家也不情愿发生,不都是为了能多种点药材,改善大家伙儿的生活条件吗?都是好心,谁能想到会产生这样严重的后果?”
“秦同志跟你熟,你就帮我和刚子说和说和,别让她落下埋怨,影响两个大队的药材种植。”
黎刚也忙跟着附和。
麦德福觉得自己算是了解秦绥绥的,他没接大前门,反而敲了一下自己的烟袋锅子:“这事儿本就是你们自己做事儿不地道,连累了人家小姑娘,现在还小人之心!绥绥绝不是这样公私不分的人。”
“依我看,她真的公私不分才好,好叫你们长长教训!”
“当初种植药材之前,绥绥和咱大队的苏知青是不是反复宣导,没有被选中的地方尽量不要开荒,免得破坏土壤结构,引起山体滑坡,祸害了药材?她们是不是反复说了?”
李海生和黎刚羞愧地低下了头,无他,主要是这话秦绥绥她们的确反复提醒过,而且这次山体滑坡,除了那些参与斗殴的队员受了伤,他们两个大队种植在附近的药材,也被山石祸害了不少,确实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