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笑道。
“十五岁已是适婚的年纪,怎能说是孩子呢?”
姜姝宁如今的灵魂已是二十九岁的成熟妇人,自然不觉得姜天泽年岁已大。
在她眼中,姜天泽的撒娇之举反倒显得天真烂漫,惹人怜爱。
她并未领会凌芜话中深意,反而顺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你倒是提醒了我,待天泽过继到父亲母亲名下,便是名正言顺的相府嫡子了。的确该为他寻一门好亲事了。等他正式成为相府的继承人,我定要与父亲好好商议,为他挑选一位合适的姜家主母。”
凌芜闻言,心中不禁苦笑:大小姐啊大小姐,奴婢明明是好意提醒您要与三房保持距离,您怎么反倒操心起三少爷的婚事来了?
可怜四皇子还在日日为您担忧,生怕您被那南月毒师算计,您是懂得如何让四皇子寝食难安的!
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姜姝宁进宫前,吩咐凌芜将锅中剩余的汤盛入碗中,装进食盒。
凌芜想起四皇子好不容易才能与大小姐见上一面,却只能喝与姜天泽一样的汤,心中不免有些替他不甘。
她试探着提议道:“大小姐,昨日您做的绿豆糕还剩一些,不如也带一些进宫给四皇子殿下尝尝?”
“不必了,他素来不喜甜食糕点。”姜姝宁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可若是您亲手做的,即便殿下不爱吃,也定会欣然品尝的。”
姜姝宁蹙眉:“凌芜,你为何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