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绒毛,我养了好些日子,性子最是温顺。”萧怀瑾一边说,一边将小鹿往她怀里递了递,“你若喜欢,抱抱它也无妨。”
姜姝宁正准备接过小鹿,身后陡然传来一道低沉而冰冷的嗓音:“五弟好兴致,连鹿都带来了。”
她心头一跳,猛地回头,只见萧凌川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
姜姝宁如临大敌:完了,被他抓了个现行!
他还不如这头畜生?
萧凌川目光冷冷扫过萧怀瑾怀里的小鹿,又落在姜姝宁方才触碰小鹿的手上,眼神里像淬了毒,寒意刺骨。
姜姝宁头皮发麻,手指下意识缩了回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萧凌川已大步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五弟莫不是觉得,本王这景和宫太冷清,特意送个畜生来热闹热闹?”
萧怀瑾笑容不变,语气依旧温和:“四哥误会了,我只是记得姜姑娘提过喜欢小鹿,便特意带来给她瞧瞧。倒是四哥,怎的出来了?伤势可好些了?”
萧凌川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姜姝宁,像是刀子般刮过她的脸:“姜姑娘不是家中有事,急着回去吗?怎么,还有闲心在这儿逗鹿玩?”
他方才装可怜她都不愿多陪他一会,如今竟为了逗这只畜生在门外徘徊了许久。
难道在她心里,他还不如这头畜生吗?
姜姝宁唯恐萧凌川兴师问罪,连忙道:“臣女家中确实有急事,两位殿下,臣女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