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诮的神色:“南月公主?她是这么告诉你的?”
姜瑶真被他这嘲讽的语气刺得一滞,眉头微蹙:“你这是何意?难道我姨娘会骗我不成?”
“既如此,你可有南月皇室信物——玉牌?拿出来让我看一看!”
玉牌?
萧凌川也曾向她索要过。
可姨娘从未跟她说过玉牌的事。
见她迟疑,寒影嗤笑更甚,语气间满是轻蔑:“连南月皇室的玉牌都拿不出,还敢自称公主之后?姜瑶真,我劝你少做白日梦,多干实事!”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姜瑶真独自立在破庙中,寒风从破败的窗棂灌入,吹得她大氅猎猎作响。
她暗自思忖:看来姨娘没将玉牌带在身上,否则萧凌川杀了她之后,不可能没拿到那玉牌。
可那玉牌如今会在哪里呢?
正思索间,寺庙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姜瑶真猛然抬头,只见数道黑衣身影如鬼魅般冲入庙内,手中利剑在月光下闪着森冷寒芒。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姜瑶真心头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中透着几分慌乱。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剑锋直指她心口:“我们是来送三皇子妃上路的死士!”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利剑如电,带着凌厉杀意直劈而下——
姜瑶真虽从姨娘处学过几招防身武艺,但面对黑衣人凌厉的剑锋,只能险险避过那致命一击。
她未携兵器,步步后退,狼狈不堪,眼看就要命丧剑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古寺内骤然杀入数名持剑侍卫,剑光如电,寒芒四射,转瞬之间,黑衣人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领头的侍卫快步上前,沉声问道:“三皇子妃,您可安好?”
姜瑶真惊魂未定,险些瘫软在地。
幸而她早有防备,赴寒影之约时暗中安排麟阁宫的侍卫埋伏在古寺附近,命他们一旦察觉异动便立即现身相救。
否则,此刻她早已身首异处!
她眼底燃起一抹刻骨恨意,低声咬牙道:“寒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下手!等着瞧吧!”
身为南月公主的后裔,她何等尊贵?
夜影阁竟为一个低贱侍女之子对她刀剑相向!
待她寻回玉牌,证明南月皇室血脉,定要让寒影付出代价!
姜瑶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麟阁宫。
萧修湛一见她归来,连忙快步迎上前:“真儿,你可算回来了!那贱种萧凌川如何?死了没有?”
姜瑶真眼眶一红,泫然欲泣:“殿下,妾身险些再也见不到您了!”
她扑入萧修湛怀中,娇躯微微颤抖,平复方才的惊魂一刻。
萧修湛眉头一皱,搂住她腰肢的手猛然收紧,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莫非夜影阁的当家对你动了杀心?这是为何?”
姜瑶真心头一紧,面上却强装无辜,低垂眼帘掩饰慌乱:“妾身也不知……许是有人买通夜影阁,欲取我性命!幸好妾身早有防备,带了侍卫随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绝不能让萧修湛知晓夜影阁与南月的瓜葛,更不敢吐露自己身上流着南月一半血的秘密。
否则,以萧修湛的性情,定会因她的异族身份而生嫌隙,甚至弃她如敝履。
萧修湛闻言,眼中疑云稍散,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宽慰道:“无事便好,真儿无需惊惶。”
继而追问道,“那萧凌川如今究竟如何?当真死了?”
“寒影说,他为护姜姝宁身负重伤,至今卧床不起。妾身猜想,他迟迟未离开画舫,定是伤势过重,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