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手臂,有一次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中,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情人般亲昵的、却又淬着寒意的声音轻语,“所以,如今你才在本王怀里,而不是他的。他注定争不过本王的!”
他的话音未落,灼热的气息便已喷在她的耳廓。
不等姜姝宁反应,他竟一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一卷。
那感觉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惩戒意味的噬咬。
“萧凌川!”
姜姝宁浑身一颤,像是被蝎子蛰了一般,拼命挣扎起来,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惊怒:“你言而无信!我们说好的,在萧修湛死前,只是盟友!”
“盟友?”
萧凌川低沉的笑声,像是从胸膛里碾出来的,充满了尖锐的嘲讽。
他终于松开她,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你把一块玉牌赝品交给顾晚樱,妄图以此掣肘本王……这也是盟友该做的事?”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姜姝宁的头顶浇灌而下,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他……他怎么会知道那是赝品?!
难道……
“那块真正的玉牌,在你手上?”
“自然。”
他的手臂倏然收紧,像铁箍般将她彻底禁锢在怀中,语气森然:
“姜姝宁,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它,还妄想用它来算计本王。”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唇,一字一顿道:
“这笔账,我们回府,再慢慢算。”
姜姝宁指尖微颤,萧凌川向来睚眦必报,也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怎样可怕的报复。
新帝登基大典还未结束,一名大理寺侍卫便连滚带爬地冲到大理寺卿面前,声音因恐惧和失血而颤抖:“大人!大理寺……大牢被劫了!姜姑娘……被人劫走了!”
此言一出,大理寺卿脸色煞白,险些瘫倒在地。
“你说什么?!”
大理寺卿身旁的萧怀瑾一把上前扶住那摇摇欲坠的侍卫,他脸上的温润神色荡然无存,一双眸子锐利如鹰,声音冷得可怕:“看清劫走她的是什么人了吗?”
侍卫大口喘着气,绝望地摇头:“都……都蒙着面,武功奇高……卑职无能,没能看清……”
萧怀瑾眉头紧蹙,难怪萧凌川今日没出现在登基大典上!
原来他去劫狱了!
一股怒火陡然涌上心头。
他霍然起身,径直对身旁的侍卫下达王令:
“即刻封锁京城四门!全城戒严!但凡发现行迹可疑的马车,一律拦下盘查!”
“是,宁王殿下!”侍卫领命而去。
萧怀瑾翻身上马,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射向京城中景王府的方向。
他身后的亲卫正待询问追索方向,却听他吐出几个字,带着冰冷的笃定:
“不必满城去找了。”
他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意:
“随本王去景王府!”
景王府的大门被擂得震天响,几乎要被门外萧怀瑾亲卫的刀柄给砸穿。
守门侍卫脸色发白,高声道:“宁王殿下!我家王爷身体抱恙,早已歇下,实在不便见客!”
“让开!”萧怀瑾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一想到姜姝宁被萧凌川带走,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身后亲卫“呛啷”一声齐齐拔剑出鞘,锋利的剑刃瞬间抵在了守门侍卫的脖子上。
“宁王殿下饶命!小的这就给您开门!”
萧怀瑾浑身裹挟着骇人的煞气,景王府中下人噤若寒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