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僵硬得像冰棱,“你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得痛快。”
“别急。”萧凌川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的背上,“他还不能死。待本王拿到那枚能调动他西榆私兵的虎符,再取他性命也不迟!”
虎符……
原来如此,今夜姜瑶真来景王府,是和他达成了某种交易或者约定。
也难怪,无论前世今生,他对姜瑶真总是这般“念念不忘”,因为她总能为他带来最实际的利益。
不想自己,于他而言,只是个偶尔能满足他口腹之欲、在枕席之间供他取乐的玩物罢了。
萧凌川又低声唤了她几声,见她始终不语,以为她是睡着了。
“小没良心的,这种时候竟也能睡得着。”
他强压下滚烫炙热的欲念,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
第二日清晨,凌风便匆匆来报:“王爷,宫里来圣旨了!”
姜姝宁听到这话,下意识一惊。
对她这样一个从天牢被劫出、藏匿于此的钦犯而言,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紧张。
“待在殿内,别出来。”萧凌川安抚道,“本王的寝殿,没人敢窥探。”
他说罢,便迅速起身更衣,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王府前厅,所有下人早已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传旨的太监章和,曾是东宫太子萧政贤跟前最得脸的内侍,此刻正皮笑肉不笑地立着,手中明黄的卷轴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