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皇兄本就忌惮你,你何必再说这种吓人的话!

    萧凌川大步踏入御书房,神色冰冷地拱手行礼:“臣萧凌川,见过陛下。”

    “臣弟萧琪钰,见过皇兄。”萧琪钰紧随其后,气喘吁吁。

    御座上的萧政贤看到萧凌川时,眼神明显一紧,待看到后面跟着的萧琪钰,才稍稍松弛了几分,故作平静道:“四弟、七弟免礼。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萧凌川根本不屑于虚与委蛇,他上前一步,将那道明黄的圣旨“啪”地一声摔在御案上,力道之大,震得笔架都跳了一下。

    “陛下不该给臣一个解释吗?”

    萧政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但很快又恢复了帝王惯有的从容:“朕为弟弟的子嗣大事操心,为景王府的未来考量,赐婚的对象也都是名门贵女,四弟还要朕如何解释?”

    “陛下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萧凌川咬牙切齿,字字如冰。

    “放肆!”萧政贤终于撕下了温情的面具,拍案而起,“萧凌川,你别忘了,朕是君,你是臣!难道朕连给你赐婚的权力都没有吗?”

    “若臣非要抗旨呢?”

    话音落下,整个御书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杀机四伏。

    一旁的萧琪钰急得满头是汗,疯狂对萧凌川使着眼色,可后者却视若无睹,如一尊顽石般与御座上的皇帝对峙。

    萧政贤忽然冷笑起来:“抗旨?景王,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动你?平日给你三分薄面,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他缓缓坐下,身体前倾,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萧凌川,“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私下与南月勾结之事?仅此一项,朕便能将你满门抄斩!”

    此言一出,不啻于平地惊雷!

    萧琪钰大惊失色,本能地辩解:“皇兄!这绝无可能!四哥他……他怎会与南月勾结!您忘了,当初南朔城一战……”

    “住口!”萧政贤厉声打断他,目光转向萧凌川,冰冷而残酷,“他若没有勾结,那枚南月皇室的信物玉牌,又怎会在他手上?姜姝宁当初交给皇后的那枚是假,而真品,就在他手里!那枚南月玉牌是南月皇室之人持有的信物,他一个大邺王爷,要那种东西做什么?”

    萧琪钰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向萧凌川:“四哥……陛下所言,可是真的?”

    对上他的目光,萧凌川的心猛地一沉。

    前世,他向南月借力时,萧琪钰的话犹在耳边:

    “勾结外敌,是为不忠;图谋国土,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义之途,已非我萧琪钰所能追随的道!”

    萧琪钰丢下这句话,便与他渐行渐远。

    从此他失去了唯一一个真心待他的兄弟。

    萧凌川缓缓敛下眼睫,再抬起时,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他迎上萧琪钰的目光:“本王没有勾结南月。”

    萧琪钰明显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四哥不会做这种事!”

    萧政贤见状,脸色沉了沉:“七弟,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你就不怕他是在骗你?”

    “皇兄说笑了,”萧琪钰转过身,对着萧政贤不卑不亢地一拱手,“臣弟人微言轻,母族也无甚势力,四哥有什么可图我、骗我的呢?我自然信四哥。”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又扭回头,给了萧凌川一个全然信赖的眼神。

    见他们兄友弟恭的模样,萧政贤心里不是滋味。

    明明自己也是萧琪钰的兄长,为何他从来都不和自己亲近?

    这萧凌川总觊觎自己的皇位,他不信七弟看不出来!

    他将心头那股无名火压下,脸上又恢复了帝王的威严:“此事朕自有定论。但赐婚之事,不仅是朕的意思,也是先帝的遗愿!景王,朕给你两条路:要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