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是结果,在此之前,只要保证星核还在就行。
而恢复气候本来就是个漫长的过程,这七百年下来,顶多让风雪小一些。
鹤鸢不清楚这个星球的结果,但他知悉七百年后的结局,那么在此刻、往这个结局靠拢一些,是不会出错的决定。
而且这个结局…也是大家乐见其成的吧。
如果他有能力销毁星核的话,或许可以试一试其中的可行性。
鹤鸢睁眼想了半天,磨磨蹭蹭地起床了。
今天休息、顺便整理行李,明天就要出发了。
他穿着属于仙舟的服饰走上大街,按照指引,来到伊戈尔的衣冠冢处。
伊戈尔是在战场上死亡的。
与他一起死亡的那些人,几乎找不到完整的尸首,最后努力分拣出来,烧成骨灰,一起埋入一处墓园。
鹤鸢走到他的墓碑前,拿出一束红玫瑰,放在前面的石台上。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伊戈尔,你的头发很漂亮,像盛开的红玫瑰一样。”
“也像你的人生,热烈又绚烂。”
任务是指引,从起初对完美达成的执着,后面的帮助参杂了多少真心,这份约定中又参了多少的私人感情,鹤鸢说不清。
他对伊戈尔的喜欢没有那么多,本以为就是一场普通的重逢与援助。
但在得知死讯的时候,在某一刻,还是触动了他的心弦。
是对英雄的惋惜、还是叹息他如应星一般……绚烂而短暂的生命?
鹤鸢不该将这两人放在一起,但他们的经历,又是如此的相似与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