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别扭就说出这种拒绝的、让对方下不来台的话。
他的目的还没达成,如果就这么结束实在对不起他自己,更对不起这么长时间的梦和注意力。
眼看不可名状似乎已经开始转移注意力,继续他那些不知什么含义的工作,琴酒觉得不能这样下去。
抱歉,他有些艰难地从嘴里吐露这些话,明明自觉没错但还是要低头的痛苦让他眼眶都开始发红气的,我只是暂时没能习惯,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用,神无月君寻随意回答,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你不喜欢这些很正常,看到刚刚那些东西之后心里有抵触也是人之常情。
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我其实没想过这些小兴趣会被你本人看到,原本它们只是放在那里让我观赏就已经很感激了。
女性化自推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刚对琴酒着迷时,神无月君寻因为太过不相信自己对男人也会产生那种冲动,还特意强行让自己代入琴酒是漂亮的长发御姐这种一看就很荒谬的论证里。
后来即便他已经非常丝滑地接受自己对琴酒的喜爱,那个时期留下的些许后遗症还是让他对女性化琴酒充满兴趣。
简单来说,他是个琴酒嬷嬷。
还是个泥塑嬷。
琴酒皱眉:所以您更喜欢身为女性的我?
那可太不妙了。
琴酒知道某些东西存在就有自己存在的理由,尤其是这种专门为了自己准备的东西。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会不得不穿上这身模组,变成女性化的自己。
那个场面实在太过恐怖,甚至让琴酒在瞬间起了满背的鸡皮疙瘩。
但他暂时还无法分辨,真正使他恐惧的是自己的女性化,还是那时极有可能变得对不可名状言听计从的自己。
神无月君寻:当然不是,你怎么会那么想?
琴酒:那么理由是?
他做好问出这句话之后再度看到害羞并且飞速躲避的不可名状的准备了。
毕竟刚刚祂因为害羞夺路而逃、直接带他瞬移回五小时车程的组织基地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琴酒并不认为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不可名状会有什么大改变。
然而让他惊讶的事,对方并没有躲藏。
或许是因为这里属于祂,是祂的大本营之类的地方,此时此刻的不可名状不光没有躲避,甚至还看起来非常淡然。
这点让琴酒尤为惊讶。
更让他的惊讶的是对方说的话。
只是想要看到所有的你,神无月君寻微笑着直视他的双眼,没有任何闪躲,理所应当得吓人,我想要看到琴酒的所有可能性。
无论是成年、幼年、老年、男性、女性、中性无论你是人类、宠物、幻想生物无论怎样的你,我都想看。
我想要看到你的一切,琴酒。
作者有话说:
----------------------
嬷嬷发力!【等等
终于!作者君终于从加班中告一段落了!呜呜呜呜呜![裂开]
琴酒:
他非常理智地评价道:听起来有点变态。
神无月君寻微笑着肯定:确实,所以我尽量没在你面前出现了。
他实在是过于坦荡明白,弄得琴酒连继续质问都觉得很没必要。
反正也不会成为攻讦的弱点。
但不在他面前不出现可不行啊。
他对那些能力可是垂涎许久了。
玩弄时间、玩弄空间,哪怕是引力都不会成为祂的掣肘
哪怕只能拥有其中一项能力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