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的是‘应该’但语气却很笃定的模样。润重新回过头看向月见里与莎朗。
“那就走吧。”莎朗无声呼出一口气,压下紧张的情绪努力平静地说。
月见里若有所思地将视线从三只小动物身上移开,看着地狱的环境复又重新垂下了眼。
月见里:地狱的动物,可以说人话啊。
……
润没在意门外挂着的暂停营业的牌子,很干脆的上前开始敲门。
‘——叩叩叩’
“打扰了,白泽大人。”
片刻后昏昏欲睡半睡不醒的白泽打开了门,“干嘛,我今天可是休息的。”
“我记得我有提前告知。”言下之意,你昨天胡来是你的问题。
“……你这家伙,我记得你是求我帮忙吧,求我还这么嚣张的吗?”白泽面无表情的整理了一下衣物。
润神色平静,“我以为你记得,你欠了光很多人情。”
白泽:“……”
“如果不是他你被揍的次数要再多几倍。”润继续说道,“你的病人是光的妻子,所以我不用求你。”
白泽:“……”
月见里狐疑的看了眼白泽,但还是选择相信润的眼光,“初次见面,我是月见里彻,请多指教,白泽大人。”想了想他选择跟着润一般称呼他‘大人’。
莎朗用探究的眼神看向白泽,她印象中的医生基本没有这种,他真的能行吗?母子俩在这一刻,思想同步了。
“美丽的小姐——”月见里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红发青年皱起了眉,然后上前一步挡在莎朗面前,“离我妈妈远一点。”
莎朗:“!”
莎朗蓝眸一亮,因为各种复杂的原因,月见里和她相处总是有几份微妙和无措,他也从未叫过她‘妈妈’。
月见里,月见里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不知所措起来,他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白泽则是满脸写着震惊,他当然知道ci有个妻子,听润意思也猜到了莎朗就是ci的妻子,但他从不知道他俩儿子都这么大了?!这是什么人生赢家啊!
白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莎朗!”
莎朗倏地身体一僵,下一秒她猛地转过了身,然后朝着黑发的男人跑了过去,然后两人相拥在了一起,被评价为冷酷无情心思莫测的千面魔女,此刻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喜悦,她的嗓音甚至还带着些许抑制不住的颤音,“——ci!”
月见里沉默的站在那里,他细细打量着不远处的男人,十六年了,他其实已经不记得父亲是什么样子了,但看到他的那一刻记忆中模糊的各种画面突然就变得清晰起来。他的父亲就是这样,利落的鸦青色头发,金色的、猫一样的眼瞳,就连眼神也和记忆中一般明亮。
“不过去吗?”润看着突然安静起来的月见里。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很犹豫。”月见里冷静的分析自己的心情,“我知道他不会生气,但是我还是有些害怕,但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
虽然并不认识,但白泽看了全场还是忍不住说话了,“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冷静的分析自己的心理,你也挺厉害啊。”除了面对鬼灯,白泽一直都很友好。
月见里迟疑了一下,“谢谢夸奖?”
“ki。”哄好老婆ci抬头看向润身边的青年,这孩子成长的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也辛苦得多,“我很抱歉,留下你一个人。”
月见里眨了眨眼,嗓音有些干涩地说,“不,那不是您的错,那只是意外。”谁也没有想过会有这种意外,说到底,只是他运气不好而已。
ci伸手抱住了儿子,语气认真,“那就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