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时期死掉的,早死早超生,我的可是差点结果了!结果的时候它突然死掉了!你知道我第二天早晨去实验室记录数据最后发现功亏一篑的感受吗?!】2
【尤菲米娅卡特: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为什么我需要菌落不长,为什么偏偏长的是不需要的(无能狂怒)】
【萨拉贝尔:哈哈,我更绝,我把长出来的果子记错了,贴错了标签,然后把它当小零食啃了,现在正在催吐,试图把它吐出来,实在不行你给我留点残渣让我去检测也可以。】
剩下五号六号没发言,应该还在和自己的心肝宝贝斗智斗勇。
我看着这熟悉的发言,往群里发了句消息。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们的实验进度不会完全没有推动吧?】
导师一句话让群聊冷了下来,心虚的学生们大气不敢喘一声,都不想当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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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真理大学实验室的萨拉猛抬头,大声冲那头埋头苦算的人通知道:“快看群聊,那刻夏老师出现了!”
“什么?我这就去!”
椒梵猛抬头,把笔一甩冲进群聊。
卡尔德隆偷偷给萨拉比了个大拇指。
太棒了,有人去引走那刻夏老师的火力,至于之后老师回过味要训斥都无所谓,未来的事交给未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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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五号突然冒泡,勇敢地打破沉寂。
【椒梵:老师——我的论文马上就要交上去了,但是有个数据一直算不对,而且我的研究对象已经死了qaq】
这个动静,你不会就是那个在寻人启事(不是)顶上写我失联半个月的那个学生吧?
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我单手打字。
【阿那克萨戈拉斯:把数据发我一份。】
【椒梵:好的老师。】
手机震了震,学生五号动作飞快地把一张图发了过来。
唉,熟悉的感觉,还有熟悉的心累。
我切换聊天框点进私聊,无视上面一大串哭哭啼啼的求助,单击图片放大。
【学生五号:老师救救哇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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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我无言以对。
【那刻夏老师:第二排第三个数据,你记错了,小数点往前挪一位。】3
怎么算出来一棵古槐树能一年年生长二十米的,难道你是吃激素了吗?4
【那刻夏老师:你的论文里别写我的名字。】
我怕自己在教育界名声扫地。
【学生五号:qwq。】
椒梵抱着手机哭哭,被老师的尖锐吐槽伤到了。
尤菲米娅飚着圆凳从桌子另一头滑过来,安慰性地拍拍她肩膀:“想开点,起码老师没有把你逐出师门,他还是网开一面了。”
椒梵:“……”
好,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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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学生的弱智问题,我又往下翻聊天讯息,大部分都是些慰问,以及吐槽我跑了半个月毫无消息还以为新身体又报废了的。
私聊没什么好看的,我又点回教师群,群里的刷屏速度与组会群比起来不遑多让。
【穆尔基恩:我去,我刚从公司回来怎么又要去开组会,难道你们不能自己解决吗?】
【丽娜弗格斯:想开一点,起码你的学生还会自己找错误,我带的已经把论文交上来了:-d,你知道的,我并不想看见一堆学术垃圾。】
【葛瑞丝邓肯:怎么我的排课全是早八,谁排的,天杀的教务系统是不是偷偷改时间了?】
嗯,同僚们的精神状态也都很美丽。
这么一对比起码我带的六个学生都会自己努力,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