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的细小冰粒散去,树藤被从中间一分为二,软趴趴地贴在地面。
镜流手里的支离剑上覆满寒冰,剑尖已经没入地面,她微微抬头,对上顶在额头的枪口。
“我输了。”
她干脆利落地认输。
如果这是生死之战,现在那把枪就已经开火了。
我收回枪,真心称赞:“如果单凭剑技,我是无法赢的。”
没办法,这具身体的存在就是作弊,仅仅是拿丰饶的力量单独作战也能超长续航,更别说阿哈捏的枪相当坚硬,被支离砸了这么多下枪身还是光洁如新。
镜流单膝跪地靠着支离剑支撑上半身,闻言摇了摇头:“输了就是输了,看来我的剑并没有锋利到足以斩断一切。”
在支离触碰到藤蔓的一瞬间她就意识到自己不会赢得这场胜利。
树藤太柔软了,它软绵绵地接下镜流挥出的弯月,顺着攻击力道随意弯折,轻飘飘卸去力道。
最后被斩断也是支离锋利的剑刃将其割伤,完成自己的职责后飘忽落地。
见两人比试结束,白珩才凑过来扶起镜流,感叹道:“哇,我刚刚离得老远都能看见剑光,然后就是一地冰凌。”
镜流的那道弯月剑气没劈到那刻夏本人,反而荡平了周围的营地。
仔细一看在冰下面还封着几个没跑掉的丰饶民。
镜流顺着白珩的手臂借力站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很完美地摧毁了残存的最大营地,出来比试的第一要事解决了。
我蹲下身敲了敲冰层,再一次惊叹:“的确冻得很结实,我以为上次那两个丰饶民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