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拿刀的手法娴熟老练,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
冰刀带着十成力道劈下,那个让钢叉子都弯折的包子被轻而易举地切开,露出里面白白的内里。
景元探头一看,然后扭头:“白珩姐,里面的豆沙馅去哪了。”
这不是豆沙包吗,怎么只有面没有馅。
白珩挠挠脸颊努力回想,恍然大悟:“我好像打完面团就直接包了,豆沙馅应该还在冰箱里。”
我拿着对半切的面团在茶几边磕了两下,它毫发无伤:“这是,纯面做的石头吧。”
估计其他的刀也切不开这块实心面点。
“看吧小子,我就说我的金人还是不错的。”
应星幸灾乐祸地揽住景元的脖子,笑眯眯地道。
“我的大地兽也未尝不可。”
我不甘示弱。
镜流把另一半面团摆好,放到丹枫面前。
龙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要不然不吃了吧,留着当纪念算了。”
他有点害怕这东西崩牙。
事已至此,应星的金人和学者的荧光大地兽已经不算什么,起码看起来正常,镜流的刀还有白珩的石头吃了真会死人。
他这句话得到了一致赞同。
忙活了半天结果白忙活一场,六个人保持一四一分布,各自坐在沙发上沉思。
景元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剥着玩,一边剥一边思考:“所以我们要干什么呢。”
现在刚刚下午两点,他们在厨房折腾了将近五个小时,一口饭没吃上。
见景元在剥橘子,应星和白珩也拿了一个剥。
应星挑战一下剥掉橘子皮不断,顺带跟着一起思考:“工造司暂时没了,下午去哪比较好。”
我是干剥皮不吃,剥完就往另一个果盘放,现在那里已经堆了四五个了。
学者在剥第六个,头也没抬:“可以去找你们觉得有嫌疑的老东西聊聊生活。”
这句话给了丹枫灵感。
无精打采的龙尊歘一下坐起,郑重其事地道:“我们去鳞渊境吧,气死那群龙师。”
龙师强烈反对他带人进鳞渊境,说什么持明族圣地外人不得踏入,丹枫嗤之以鼻,回敬他们说你们住的地方算个屁的圣地,老东西的墓地还差不多。
这人把自己都一起骂了进去。
嗯?要来了吗,白珩所说的龙尊财大气粗会洒好东西的机会。
我拍掉手上沾的白色纹络,赞同这个提议:“去哪不是去。”
果盘里的扒皮橘子越堆越多,镜流闲着无聊,把其他人摆进去的光屁股橘子垒成三角形,一层一层往上放。
最后是六个人成群结队地包了两艘星槎去鳞渊境鬼混。
一群人大摇大摆地闯进鳞渊境,镜流手里还端着他们剥的橘子,上面冻着一层厚厚的冰。
丹枫说不能浪费干脆拿着吧,冻一冻还能当冰镇橘子吃。
鳞渊境还是那副模样,显龙大雩殿安静立在远处,龙形建木安然而生,直直盯着入口。
“从这边的楼梯走,那边紫色的路容易滑倒。”
丹枫指挥五个人往目的地走。
鳞渊境的路线七拐八扭,整片洞天的俯瞰图都是歪歪扭扭的,很容易因为视觉误差走岔。
我饶有兴趣地实地观察这个所谓的“持明圣地”。
和游戏里不一样,那些持明卵很大,几乎有半人高,莹白色的卵被花瓣似的东西包裹住,靠近了还能听见一道道声音。
丹枫见一群人蠢蠢欲动想戳卵,只能再次警告:“别戳,你们听到的那些影影绰绰的声音是他们前世的呓语,过会就能散去,不是闹鬼,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