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与巡逻的士兵脸对脸地擦过,全靠着一处墙角的阴影、一个堆放的杂物堆,才堪堪躲过。
与此同时,城南废庙。
高顺与他麾下的精锐小队,早已通过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故渎,潜行至此。他们比陈宫的行动,足足早了一炷香的时间。此刻,这座废弃的祭庙,已然变成了一座沉默的堡垒。数名陷阵营士卒如融入阴影的石像,潜伏在庙宇的四周,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高顺本人则立于倒塌的神台之侧,他摘下了头盔,露出满是汗水与泥污的脸。他没有焦躁,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远处由北向南,逐渐逼近的喧嚣。那是追兵的动向,也是陈宫正在靠近的信号。他的任务不是寻找,而是等待。等待那条被追猎的鱼,游进他早已布好的安全网中。
终于,陈宫的身影出现在了庙宇外的巷口。他衣衫褴褛,步履踉跄,几次险些滑倒在积雪之中。而在他身后远处,火光与人影已经隐约显现。
就在陈宫拼尽最后力气,即将推开那扇虚掩的庙门时,一道黑影从门边的暗处闪出,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臂环住了他的身体,将他猛地拖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