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秘,只看见了微薄哀伤的轻云。

    星野佑还在微笑,他轻声说:“去祭拜小时候的一个玩伴。”

    太宰治眯了眯眼,面上却没什么殊异:“现在么?可是天都快黑了——”

    “这个时候才合适,他喜欢睡懒觉。”这样的俏皮话放在当下的语境中似乎多了两分阴凉的气息,星野佑却毫不在意,他想了想又说:“我只是突然很想念,所以一刻也不能等,必须得去看看他了呢。”

    是突然很想。

    还是不想就在没有机会了呢。

    太宰治注视着星野佑,两个人又随意说笑了几句,随即在星野佑随行人员的隐晦催促之下分道扬镳。

    看着那人坐上那辆黑色的轿车,太宰治再转回头来却全不见了笑意,他抬脚就往外走,速度不算慢,抱着书听的一头雾水的中岛敦忙拔腿跟上。

    “我忽略了一个问题,敦君。”

    走出建筑物,太宰治撑起黑伞,与像学生更是后背的中岛敦突然说道。

    太宰治在晦暗的天光下,在中岛敦疑惑的目光中又微笑了起来:“不过,也不太坏。”

    象棋乐谈

    默尔索监狱。

    穿着囚服坐在床榻上的费奥多尔看着在对面无所事事的新邻居,尽量以一种温和的态度开口。

    费奥多尔:“太宰君。”

    太宰治单手撑住下颌,懒懒的应声:“在——”

    费奥多尔心平气和:“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么?”

    “诶?为什么呀,唔……对对,为什么呢?”

    太宰治叹口气,把撑着下颌的手拿开,咕咕哝哝又点点头:“啊,对,总之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出现在了这里。”

    费奥多尔:……

    看起来他应该是不会给出一个正经的回答了。

    现阶段还算温良的俄罗斯人合上了他膝头的圣经,梅子色的眼睛忽闪忽闪,随即将圣经重新放回枕边。

    重新开口:“太宰君?”

    对面一如既往地:“嗨——”

    费奥多尔情绪稳定:“既然你我都出现在了这里,想必也都各有目的——但这里只有你我能够说得上话,要不要做点打发时间的活动?”

    “……”

    太宰治埋在臂弯里的脑袋转了一圈,随即抬起头来:“嗯?说来听听。”

    费奥多尔举起了手,以一种人机形态朗读着:“【兴高采烈的烦恼谈论会】——”

    “哦哦哦!”

    太宰治也以一种棒读的姿态鼓起了掌。

    费奥多尔似是从这鼓掌汲取了充足的动力,因而自然而然的说:“那么接下来就由我费奥多尔来担任主持人和首先提问者……”

    “等等哦、等等——”

    太宰治忙将手伸长做出制止的意义,他鸢色的眼睛眯了眯:“烦恼谈论会?”

    费奥多尔微笑:“是哦——”

    太宰治了然点头:“原来如此。”

    费奥多尔继续微笑:“感谢您的理解,正是因为我们这生来便出类拔萃的头脑呀,才会让我们如此迅速的理解了彼此的意思哦?”

    太宰治嗯嗯点头,似乎对费奥多尔的理论不置可否,他又将手摆到一边,做出了示意无聊的做法:“光讨论这个吗——无聊呢。”

    “太宰君还想要添加一些趣味元素么?”

    费奥多尔的情绪温和依旧,他做出口型:“我都可以哦,只要还可以谈论烦恼的话。”

    太宰治又嗯嗯了一阵子,随即竖起一根手指:“呐、费奥多尔君?”

    有着蓬松棕发的太宰君微笑,双眼眯了眯:“我们来下棋吧?”

    “下棋?”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