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向天空
“我的记忆……”
星野佑看着掌心的硬币,迟疑的询问:“还可以拿回来么?”
费奥多尔温和的注视着他,并没有对此表达出什么激烈的建议:“理论上是可以的,只要您为此再次付出代价。”
星野佑觉得不行。
他把那枚硬币炸弹甩回桌上,有些沮丧的靠在了椅背上:“我到底许了什么愿望啊,竟然舍得把记忆交出去。”
或许是这短暂的几天,两个人的关系的确是突飞猛进,费奥多尔捡来那枚硬币:“我记得我们在默尔索的电梯里时,我问过您类似的问题。”
他看着恋人:“当时你并没有给我答复,那么现在呢?”
——你对过去的自己感到好奇么?
星野佑看向那双眼睛,沉吟片刻慢吞吞回答:“好奇的不得了啊。”
费奥多尔颔首:“对您而言,记忆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吧。”
星野佑也点头。
所以,他才根本想不到能够让他用记忆去交换实现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
星野佑带着抱怨意味说当然啦,你看我烦成这个样子就一目了然啦。
费奥多尔明知故问:“那么,您想过再许一个愿望去取回记忆么?”
星野佑翻着白眼回绝了——“一个代价付一次就够了,万一取回来了发现,诶心愿真的比记忆重要怎么办。”
费奥多尔就闷笑:“是这样的呢。”
星野佑还在那里叹着气,突然抬头看向他:“说起来,费佳。”
“之前在电梯上,你说你确定了我的心愿了对吧?”
“嗯?嗯。是的。”费奥多尔放下了手中的典籍温声说:“您确定要探讨这个问题么?我以为这会和【书】一样心照不宣的推到一边呢。”
“谁叫你现在都没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动手啊——”
星野佑哀嚎叫着:“如果我有记忆,我就可以正确判断我该不该阻止你,又该怎么阻止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滚来滚去的嚷嚷!”
“您已经给我造成了莫大的阻碍了,完全可以自信一点。”
费奥多尔笑笑,手探过来抚住星野佑的后颈,拇指指腹摩挲他的鬓角:“跟随你内心的指示吧,我不会否决您的想法。”
“但你会粉碎掉我的想法。”
星野佑撇撇嘴,礼尚往来的伸出手捏住了恋人的脸颊:“可恶,太可恶了。”
费奥多尔只是好脾气的轻笑。
但如果这样你就误以为费奥多尔是一个好脾气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星野佑顺势转了个身,靠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角度可以望见俄罗斯人光洁的下颌和难得还算红润的唇瓣,托了病号的福,恐怖分子这段时间也是早睡早起。
星野佑伸手,又缓慢的眨眼,在费奥多尔低下头来配合他时藏起了眼中的权衡。
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总会做点什么。
一般来说,专业性质的赌场是拥有停机坪的,而天空赌场今天早些时候又才招待了客人,因此不管怎么想,这里应该是可以富有余裕的接待第二批不速之客的。
但既然这里特地这么说了一声,就表明今日必然出了别的端倪——整个停机坪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静谧,先到一步的客人直升机就停在一边,接应处却不见人影。
一行人陆续从直升飞机上跳了下来,小栗虫太郎双手抱胸皱眉,皮鞋鞋尖不耐的点地:“好歹是个挺大的赌场,没有人迎宾么?”
中岛敦愣了愣,有点不解的笑了笑:“呃,可是我们大概也不算客人吧?”
小栗虫太郎的眼刀没有甩到中岛敦的身上,因为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