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恐怕是现在最不实惠的做法,因此这位人群中罕见的斯拉夫人只是淡然的环顾全场,再回过头来对自己的引荐人说话。
“斯特拉福先生可挑剔了。”
伊恩卡特耸肩,声音不高不低的说:“没有固定的开演时间,没有明确的名目排表,几乎没有在任何线上下中宣传过剧院及其相关作品,完全是为了自娱自乐。”
费奥多尔眨眼,随即轻柔道:“可从来宾的人们来看,这位斯特拉福先生在大家的耳中,应该也是颇有美誉吧。”
这话自然不是凭空的一句恭维或者宽慰,在场众人中大多数的确皆为期待的神色——甚至还有没那么有定性的不时望向背后的表演厅出入口。
就像是在期待这位和姓氏一样古怪的埃文河畔先生从天而降一样。
伊恩扯了扯嘴角:“还没过圣诞假期,这出戏剧上演的又突然——肯定很多被其他事务绊住脚的人在捶胸顿足呢。”
费奥多尔皱了皱眉,似是难以理解为什么一出戏剧会被这样多的人看的格外重要。
伊恩果然中招,他压低声音透露道:“还记得前几天你答应我的,后续要和我一起去实习这件事么?”
费奥多尔轻轻点头。
伊恩低笑:“斯特拉福先生曾经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
正说着,厅内的灯光却是猝然一暗,这甚至还有因为这举动而小声惊呼的人。
凭借着两只眼睛都持平的良好视力,迅速适应了黑暗的费奥多尔目光看向了那蒙着闷沉的猩红丝绒幕布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