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个怪物。原本以为她的剑法已经足够惊人,没想到她的刀法更为逆天。
他不敢想若她身负内力……
好在她并无内力。
真气鼓荡,宋雁归的刀劈下,纹丝不动。
她挑眉,眼角余光注意到霍休沉肩坠肘,左掌成风,向她腰腹捣去!
“嘶!来阴的啊!”宋雁归大叫,身形朝后一仰,左右脚在空中借力来回蹬踏,反应迅疾如奔,竟然完美地避开了掌风的攻击范围!
翻身小跳,单膝点地,她右手握着一把刚才用作撑杆的长枪,插在边上。
“十丈。”她笑着比了个长度,一脸不出所料。
霍休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寒意,还有一种叫他不寒而栗的猜测:莫非仅凭刚才匆匆的过招,她就试探出了他内力所能及的距离?!
不,这绝无可能!
就算,就算她真的是个武学怪胎,她也不可能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胜过自己!
双掌推出,霍休几乎毫无保留地施展内力,极致霸道的内功。
势要将宋雁归毙于掌下!
与此同时他放任宋雁归绕着圈举刀回削、斜斩、点刺——左右有真气护体,她的刀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她多次险险避开霍休拳拳到肉的突袭,难免受了点伤。咬牙,突进!
机会!霍休等的就是她的近身!
他狞笑着催掌,往宋雁归的胸膛拍去——
“叱!”有冷硬的兵刃入体,霍休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殷红的血渗出。
“怎么会……不可能……”他试图抬臂,骤觉双臂一阵酸麻脱力,刚才原本以为按出的裂空掌根本无法使出。
“嘿。”宋雁归轻笑,拔刀,猛地一脚踹出,霍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石壁之上,白发散乱,激起漫天尘土,如浊浪排空。
他呕出一口血,神情恍惚,显然已失去了战意。
早已结束战斗在一旁看戏的陆小凤“嘶”声叹气,好强好暴力的小雁归。
当局者迷。旁观了全程的陆小凤自然看出霍休落败的原因——说到底还是一叶障目,依仗着内力低估了宋雁归的每一次攻击。
在战略上从不轻视敌人的不是霍休,而是宋雁归。
她的每一道攻击乍一看都无足轻重,其实绝非无的放矢。知道自己内力上的缺陷,她每一次攻击都精确地锚定霍休真气护体的薄弱处——他运掌时的曲池、合谷、手三里。
以身体能够承受的内伤为饵,逼霍休一次次出掌,击打在他相同的穴位——诱敌松懈,再趁势制胜一击!
以弱胜强,何其老辣的对战思路!陆小凤忍不住惊叹。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小怪物。”若是能有内力加持……他突然就懂西门吹雪一开始恨铁不成钢的爱才之心了。到那时,谁还能是她对手?
“小怪物”宋雁归转身,看向早就试图逃跑,但被西门吹雪阻住去路的上官飞燕。
刀架在肩上,她嘴角勾起的笑意足够恶劣:“轮到你了,尽会在背后放毒针的小贼。”
她甚至体贴地踢出一把地上的剑给魂不守舍的上官飞燕。
“来,公平对决。”她笑,“让我看看你野心之外的实力有多少。”
上官飞燕当然不想和宋雁归打!连霍休都输了!
可她没有退路。
她盈盈的泪光对许多男人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可宋雁归,宋雁归已经嫌她动作太磨叽直接攻了上来!
她只能应战。
上官飞燕的轻功一向很好,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开和宋雁归的距离!
她不是没有内力吗?!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