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命令查此事,现在前辈知道了真相,会将我交上去吗?”
“不会。”
诸葛正我看着她,目光里有包容小辈的无奈,也有言出必行的坚定。长孙飞虹当年放弃行刺皇上他尚图保全对方,今日之事不会比当年更难。
“哈哈那就好,不过就算你要把我交出去,我也不会束手就擒的。”她颇无赖地大笑。
诸葛正我额角青筋乱跳。
这孩子家中有长辈吗?她就这么可劲故意气他这个老人家?
她见好就收:“既然如此,现在我们可以去用饭了吗?”
诸葛正我揉了揉眉心,只觉一阵疲惫。但当然,小辈这种合理的要求,他自然无有不应。
“不许拼酒。”在某人和追命的窃窃私语里,无情冷淡否决了这个提议。
虽没有拼酒,但追命和宋雁归一样都很喜欢逗冷血,于是在后者满脸不耐即将爆发的时候,宋雁归提出了辞行。
诸葛正我颇有些不放心宋雁归接下来会再做什么惊天之举,他送她至门口:
“前辈放心,我目前没想过造反。”她一脸认真,话若惊雷,噎得诸葛正我又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无情垂眸忍不住轻笑,这位语不惊人死不休,他打赌世叔明日都要多出几根白发。
宋雁归在对方的一脸无奈里轻笑,她心知对方现在一定觉得她是个分外棘手难缠的倒霉后辈,偏偏又好好打磨一番能是个栋梁之才。
可她注定要让对方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