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她很近,尤其是和上次相比,虽然比姓白的晚了一步,但总还不算太晚,还来得及替她摆平一些纠缠不休的后援,并一些别的麻烦。
“王怜花,我很想你。”
双手捧着他的脸,她说这话时双眼亮晶晶的,像坠着繁星,直白地令他……
情难自禁。
额头相抵,他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无奈又隐隐得意的叹息,低头,把所有想说的话都付于一个湿热缠绵的深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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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继续发糖(写剧情就常常会忘记发糖。
这算加更吗,算的。(自问自答
亲昵
“你是什么时候易容成方伯的?”
“是在客栈的时候吗?”
“那些蒙面人的后援,是你解决的吗?怎么做到的?”
“还有……唔。”
嘴里被塞了颗药丸子,她嚼吧嚼吧,囫囵咽下,又得到一颗蜜糖驱散苦味。
要多信任才能他塞什么她吃什么。
只好原谅她不顾风寒未愈就损耗内力救白天羽的强出头行为了。
绯衣男子揭开熏笼,往里面添了粒新制成的香丸。沁人心脾的香气在屋子里弥漫,松香清冽,丝丝缕缕起安神舒缓之效。
宋雁归脑袋枕在他膝上,感受对方的指腹轻柔有力地按压在她微微胀痛的鬓角,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哝。
那些问题的答案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微微侧身,脑袋依偎进他怀里,长长舒了口气。
“王怜花……”声音轻如呢喃。
“嗯?”他轻声回应,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她脑后的秀发,温柔地摩挲,像轻拂过花瓣上的晨露。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里泛出泪花,眼皮发沉,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呓语般道:“我有在认真学习……”
“学习什么?”
她头脑发沉,蹙眉仔细回想,声音逐渐模糊:“就……房中术……”
摩挲着秀发的手掌微微一顿,头顶熟悉的声音里含了笑意,她迷迷糊糊地,感觉他胸腔隐隐震动:
“什么时候让我验收一下学习的成效?”
怀里的人微微嘀咕了什么,声音渐低了下去,呼吸绵长平缓。他垂眸,毫不意外地看到某人已然睡得香甜的模样。
她醒来之后会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他倒是不介意用他的方式提醒她。
俯身,墨发垂落在她脸颊,她皱了皱鼻子却没乱动,他小心翼翼地将人移到榻上,掖妥被角,坐在榻沿,眼神逡巡着,细细描摹对方的眉眼,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还好,已经不烫了。
……
……
宋雁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窝在某人怀里。抬眸就能看到对方浓密的睫羽投下的浅浅阴翳。
她盯着他微敞的中衣领口下随着呼吸微微滑动的某块凸起,鬼使神差地凑上去亲了一口。
腰间一紧,头顶传来一声慵懒的轻笑,带着刚醒时的低哑:
“这是你新学的,还是原本就会的本事?”
“原本就会。”她抬眼,撞进他眼底幽深又玩味的笑意,耳根悄悄一热,语气同眼神一般飘忽不定:“什么新学的?”
还在试图藏起她偷学的小秘密。
王怜花挑眉轻笑,也不拆穿她,且看她能憋到什么时候,他乐得耐心等。
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扰人清梦,还不说实话。”尾音又低又缓,不等她反驳,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