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那你撤下去便是?。”
“啊?是?。”那位名叫青玉的宫女连忙走过去,将两人的打茶杯连同茶壶一道拿走,端了出去。
“门关好后离远些,找人看着,不要任何人靠近。”唐拂衣又?道,“十一皇子被害一案,本官还有些话想单独与娘娘说,不想任何人打扰,再引娘娘伤心。”
守门的宫女听见唐拂衣如此说,动作一顿。
安乐的眼中掠过一丝惊讶:“此事前?几日不是?已经结案了么?”
“真凶虽然已经认罪,但……手法过程还需要调查完善,其?他的参与者还没?有完全找到,恐留后患。因此有一些细节,下官还想与娘娘单独确认一下。”唐拂衣道。
安乐愣了愣,她有些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而后,在宫女不定的目光中,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
“既是?如此,那便依拂衣所言。”
她说着,又?补充交代了一句:“唐大人是?本宫的旧友,情谊非比寻常。在翠廊苑,她说什么,你们?听着便是?。”
这已经不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对自?己露出这样一幅讨好而亲密地神态,可她并不是?当年的那个人,这些熟络与亲密,从最开?始那句“拂衣这个名字我有印象”开?始,全部都是?刻意又?虚伪的欺骗。
其?原因与目的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到如今,站在眼前?人面前?,唐拂衣只觉得?无比空虚又?疲惫。
她忽然有些不想再问。
毒到底是?谁下,安乐与冷嘉明?是?什么时候认识,冷嘉明?为什么要替她认下这件脏事。
这些真相到如今还有什么追根究底的必要?
即使是?知?道了苏道安才是?当年那个孩子那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她已经认错了人,判错了案。
这是?她自?己当年毫不犹豫选择的路,舍弃了一切,步步为营地走到现在,如今终于?即将结果,竟又?开?始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证明?这条路是?错误的。
这何其?讽刺。
那宫女领命关门,脚步声逐渐远去,本就安静的内殿与其?周遭都没?了人声。
屋内一片安静,萧都城地冬日好不容易迎来一个不落雪地午后,天光透过内点大片的白色白透明?窗纸,将宽敞地室内映得?亮堂堂地。
唐拂衣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眼前?人,良久都没?有动作。
她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又?或者,她确实已经失去了求证的兴致。
她忽又?有些后悔自?己去找了那个老兵,无知?与全知?到底哪一个更好?
唐拂衣难以判断。
“拂衣……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安乐开?口,声音中颇有些小心翼翼。
见唐拂衣依旧一言不发,面色不善,她抿了抿嘴:“你……是?不是?在怪我?”
“那日在千灯宫,是?我做错了,可我也并非有意。”女人说着,抬手掩面,抽泣呜咽,“我当时以为……以为是?安乐公主害了我的孩子,也没?有心思细想,满脑子皆是?要为我的孩子报仇,哪怕是?拼上我这一条命也无所谓。”
“景荣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怀胎七月,司医说,那是?个女孩儿,如果她能健康的来到这个世上,一定会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小公主。”
“那日我在千灯宫是?实在是?气昏了头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并非是?存了心要诅咒公主,我只是?……我只是?……”
她说着,似乎是?真的心痛不已,抬手揪住自?己胸口的衣衫,佝偻着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滚落,砸到前?襟和地面,竟是?怎么都再说不下去了。
“拂衣,那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