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她都会产生一种一种莫名的欣慰与满足。
“走了,磨蹭什?么?”葛柒柒一把抓住惊蛰的手,拉着她出了门。
惊蛰一边走,一边又转过头又望向苏道安,直到后?者微微颔首示意,她才终于放下?心来,跟着葛柒柒一同出了门。
屋中又恢复了安静,苏道安顿了顿,再转过身,望向窗外,没一会儿,便见到葛柒柒脚步轻快的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惊蛰跟在她身后?,两?把轻刀,一把悬在后?腰,一把悬在侧边,刀柄上的宝石在冬日的暖阳下?折射出漂亮的光。
这个?角度看不清她们的表情,但?唐拂衣与苏道安却?都能感受得?到那其中的平静与欢喜。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看着葛柒柒和惊蛰一前一后?出了门,苏道安才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好像许久没有过过这么悠闲的年节了。”
她说着,后?退半步,缩回了身子。
“涉川也?想打?雪仗吗?”唐拂衣将?窗户关好。
“不太想。”苏道安摇了摇头。
“那涉川想做什?么?”唐拂衣问?。
“嗯……”苏道安看着窗户想了想,“这么好的太阳,想搬个?榻子到窗边睡觉。”
唐拂衣笑了笑,拉着她一同回到自己的房间?,窗户边上,恰好摆了一张软榻。
她在那上头铺好软垫,苏道安躺上去?,阳光隔着窗纸落到她的身上,像是一张柔润而温暖的大毯子。
大约是太舒服了的缘故,苏道安很?快就沉沉睡去?。
唐拂衣坐在她身边,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抬头看白?花花的窗纸外,瑞雪无声。
来年,想必会是一个?丰收的好年。
来得正好 “一点不晚,”她开口,“来……
继葛柒柒之?后?,年节外第一个来到离城的亦是?故人——轻云二十四卫,卫二十一,大雪。
这是?唐拂衣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活在苏道安口中的苏家密探,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又或许是?故意为之?。这位名叫孔英的姑娘,从长相?到身高再到身体,从头到尾都写了“普通”二字。
若是?混入人群之?中,除非特别相?熟,否则恐怕是?难以认出。
与?惊蛰一样,她的先辈也在当年北萧建国后?,选择留在了苏氏,世世代代,到如今,已是?苏氏最?优秀的密探。
看着苏道安与?她说?笑的样子,唐拂衣不由想起苏道安曾经告知自己,正是?此人,仅凭自己神志不清时叫出的那一声师父,一路查到了她南唐,孙氏,苗疆——她甚至比自己更清楚自己的底细。
盛世则隐,乱世当聚。轻云令出,有?召必回。
苏道安并不认为曾经的那二十四人共同立下的誓言能绵延百年,简简单单十六个字,难抵岁月艰难,世事无常。
再者沧海桑田,曾经队伍中驰骋沙场的大将皆已卸甲归田,到如今又有?几人还能保有?当年的飒飒英姿?
但?身为苏氏后?人,若生逢乱世却还令此令蒙尘,那便是?对先祖功绩的辜负。
因而她放出此令,若仍有?候召之?人,自然也会应召而来。
本想着除去原本就?在苏氏的几人与?秦家母女,若是?能再召回一二那便是?十分不错,若其中,再能有?半数这么?多年仍然不惰骑射,那便更是?意外之?喜。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出了正月,越来越多的人来到离城,甚至连原本准备好的住处都已经不够,只得紧急将苏道安养伤时住的那间客栈腾出来,专门给?她们居住。
从银装素裹到春暖花开,再到夏日将尽,秋风渐起,除去秦玉鞍与?秦铁衣,整整二十二人,一个不少,全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