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场雪仗,小夫人有些着凉,明日就要回门,故而一直在身侧照料着。
连易踩过红梅毯,走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他单手抱暖炉,另一只手从腰际摸了把短匕,匕首坚硬的锋刃贴到小厮脸上,轻轻拍了拍。
在我这里当差的,要学着牢记一个规矩,哪怕是偷看,也不可以,今日我心情好,饶你一回,若敢有下次,你的这双眼睛
轻软温润的嗓音,听得人背后汗毛直立。
小厮吓得一动不动,僵硬着脸说:不敢了,不敢了!
分明被人拒了,连易脸上却见着了笑。
他走出暖屋,迎上刺骨风雪,招手叫来随从。
备轿,拜会大殿下去。
唐峻自刑部办事处,打马往安乐大街。
到时天已黑,道上灯笼高高挂起,街边零星见着些路人,连家的轿子比他先到,已经积了一指节厚的白雪。
他瞟了一眼那轿子,把缰绳随手扔给迎出来的酒楼小伙计,径直往楼内去。
入门就有人领路,连家小公子定的雅间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