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上无风,院判拱手谨慎道:胎儿太大了
唐峻的目光从众人身上逡巡而过,再次定格在老院判脸上,直接打断后头的话,说:朕方才就知晓了,现下是如何情形,她生得下来么?
臣不敢断言。院判没抬首,现下已经看到胎儿的头了,娘娘当是大出血,情形不容乐观。
爱卿替朕操劳了。
唐峻将院判搀扶起来,说话时语调死板,肩背崩得笔直,面部肌肉因咬紧后槽牙而凹凸不平,看上去像是也很紧张。
殿里的叫喊声没有刚才那般惨烈了,越来越低微,像是力有不逮,逐渐虚弱。
皇帝搀起人就没了后话,院判心里跟着没有底,只得用仅两人能听到的低音轻声道:陛下,恕微臣直言,您得有所准备,娘娘她不一定能挺过,届时皇嗣
唐峻眉心骤跳,目光犹疑了瞬息,随后贴近院判耳侧悄语:务必保住皇嗣!
院判猛地浑身僵住,但很快神色凝重地朝唐峻又拜。
老臣尽力为之,只是此事古怪,娘娘和皇嗣的